“就是,收買你個頭,宗哥那是小恩小惠嗎?他對我們恩同再造,你丫知道個屁。”
“江秋寒你丫不是一向很拽嗎?什么時候開始替我們著想了?真是難得的很啊,我呸!看來宗哥被留在這里,一定是你搗的壞水。”
“……”
江秋寒仗著成績優異,向來眼高于頂,對班上別的同學都很是瞧不起。性格冷漠,從來不會主動幫忙他人,所以,人緣也不是太好。
不過,人家成績好,大多數人對他還算客氣,不敢輕易得罪。
現如今,眾人知道以前他們厭惡的李繼宗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好。并且,他們親身感受到了自身的變化,令他們對李繼宗不僅充滿著感激,更充滿著敬佩。
相比之下,江秋寒傲慢冷漠,自私自利。
得知江秋寒竟然誣陷李繼宗,想要將李繼宗開除,用心歹毒,對于江秋寒更加不屑。于是,眾人七嘴八舌紛紛對江秋寒破口大罵起來。
已經受到李繼宗好處的人罵,還沒有得到好處的更罵的兇。
要是李繼宗被開除了,他們還如何解決自身的問題?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更何況斷人修煉之路,不急眼才怪。
江秋寒一怔,本想慫恿眾人揭發李繼宗,沒想到反而激起眾怒。
“你們……”江秋寒感到很窩火。
原以為憑借劉云飛的關系,以及教導主任親自出面,將李繼宗踢出學院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要是這樣收場的話,不僅是他一個人丟臉,劉玄忠叔侄一定會遷怒于他。
真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他一心想要攀上高枝,內心無法承受這種結果。想了想,他一咬牙來到劉玄忠面前,畢恭畢敬拱手,道:“劉主任,李繼宗這卑鄙無恥之徒,欺我太甚,我要與他上生死決,還望劉主任批準。”
“生死決?”
頓時,人群中一片嘩然。
通常情況下,學院內是絕對禁止學生之間斗毆的,但是若是雙方遇上不可調和的矛盾,可以向院方申請決斗,獲得批準之后,可以登臺進行比斗。說是生死決,其實未必真的非要決出生死,但受傷是肯定的,有時候甚至會身負重傷,幾個月下不了床。
學生互相之間有矛盾是很正常的,但很少有人會為此進行生死決。
望著兩眼赤紅,情緒極度激動的江秋寒,李繼宗感到頗為疑惑。這家伙干嘛對我這么仇恨?又沒有挖他家的祖墳。之前這家伙一次次針對自己,他都懶得計較,沒想到還不依不饒起來。
劉玄忠其實早看出江秋寒與李繼宗之間有仇。
由于他的侄兒也參與其中,他就懶得多問。原本以為證據確鑿,開除一個品行不堪的學生而已,根本沒有過于放在心上。可是,萬萬沒想到事態發展成這樣,令他都顏面無光。
既然江秋寒想把事情鬧大,那就鬧吧。
“李繼宗,江秋寒想要與你進行生死決,你愿意接受嗎?”這番話明顯表示,只要李繼宗接受,那他就沒有意見。
通常情況下,若是一方提出比斗,另一方很難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