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宗聳了聳肩,道:“錢多人傻,你開心就好。”
劉云飛冷哼一聲,道:“少岔開話題,現在說的是你的事情。下瀉藥,推人下臭水溝,在廁所里放鞭炮,趁人修煉的時候拿花斑蛇嚇唬……干了這么多壞事,手段惡劣,令人發指,你敢不敢承認?”
李繼宗道:“我承認。”
“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哼!江秋寒就是人證,是抵賴不掉……啊?你承認?”劉云飛原以為李繼宗必然會萬般抵賴,早就想好了說辭,萬萬沒想到李繼宗竟然這么爽快地承認了,簡直不按常理出牌,害的他像個小丑似的,尷尬無比。
頓了頓,他轉身對劉玄忠道:“三……咳咳,劉主任,李繼宗他認罪了。”
劉玄忠點了點頭,道:“認罪就好,方老師,你教出這樣的學生,負有管教不嚴之罪,停發一年薪水處罰,以儆效尤,你可認罪?”
方天明見對方態度堅決,知道再無挽回的余地,一臉黯然。
在學院當老師,就是靠薪水養家糊口,停發一年薪水,對他以后的生活必然大受影響,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認什么罪?”李繼宗道:“老師不會認罪的,我更不會認罪。”
劉云飛冷笑道:“現在你認不認罪都沒有意義了,趕緊把你的身份水晶牌交上來,廢除學籍,滾出學院吧。”說著,得意地向江秋寒使了個眼色。
江秋寒亦是一臉欣喜,將李繼宗趕出學院,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看起來你們很開心啊。”李繼宗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然后對劉玄忠道:“我想學院應該有學院的規矩,你就算是教導主任,只怕想要隨便按個罪名就把我開除,也是不行的吧?”
劉玄忠眉頭緊鎖,道:“情況已經很明了,你還不服氣嗎?”
“當然不服……”
劉玄忠對此倒也能夠理解。身為一名學生被開除,不僅名聲很不好聽,將來的前途也就此葬送了。不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留你這樣的害群之馬在學院,不僅影響他人學習,萬一干出什么壞事,說不定還會影響整個學院的聲譽。
國有國法,校有校規。
這樣一個劣跡斑斑,無法無天的學生,學院是絕對不能再留下來。
“你不服氣也沒用,現在鐵證如山,我們學院再也容你不得,希望你以后離開學院能夠好好做人,好了,把你的身份水晶牌交出來吧。”
“鐵證如山?”李繼宗冷笑一聲,道:“就憑姓江的那小子一面之詞?未免太草率了吧。”
劉玄忠一臉不悅地道:“江秋寒豈敢在我面前撒謊?你莫要再糾纏下去,沒用的,再不交出身份水晶牌,莫非還需要我用強嗎?”
這番話聲色俱厲,氣勢逼人,可見他已經嚴重不滿。
身為堂堂教導主任,開除一個學生,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小事?別的學生要是這樣,估計早就乖乖接受處罰,沒想到這個李繼宗竟然不依不饒起來。
劉云飛陰陽怪氣地道:“現在沒人可以幫你,還是認命吧。”
這時,忽然就聽見外面傳來一個聲音道:“李繼宗在這里!”透過窗戶望去,就看見隨后一大群人就像是發瘋似的沖了過來。
“他……他們干什么?”劉云飛不解地問道。
江秋寒神情談定,笑道:“可能是李繼宗又干了什么缺德事,這幫家伙是來找他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