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眾人一臉茫然。
莫浩呵呵一笑,道:“你們還記得上次宗哥給我水杯下瀉藥的事情嗎?”
“當然記得,你這不是拉肚子幾天沒來上學,奇怪了,你不是應該很恨李繼宗嗎?怎么反而和他走的那么親近?”
莫浩神氣活現地道:“你們這些人吶,對宗哥太不了解了,表面上,他是故意作弄我們,實際上,都是在幫助我們……”于是他便說起自己吞服辟脈丹導致產生假氣脈,幸虧李繼宗以瀉藥解救一事說與眾人聽。
眾人聽了個個目瞪口呆,感到無比地驚訝。
頓了頓,有人不禁道:“可能是湊巧吧。”
莫浩其實本來也有點不信,但現在不允許別人有任何懷疑。他一臉篤定地道:“怎么可能是巧合?要不是宗哥出手,只怕我這條小命都休了,現在他已經徹底幫我解決了隱疾,要不然我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能重回學院?”
生怕別人不信,莫浩運轉功法,真氣游離,果真比之前看起來強盛了不少。
“就算你說的沒錯,那也只是針對你而已,我就不信在我修煉的時候,李繼宗拿一條花斑蛇掛在我的脖子上,能會是什么好心。”說話的那名少年一臉憤然地道。
當初,他正心無旁騖地修煉,忽然發現脖子上掛著一條蛇,差點沒有被嚇得走火入魔。
這件事在他心里成為陰影,以后再也無法集中精神修煉。因此,他對李繼宗可謂是恨之入骨。眼下聽莫浩說李繼宗所作所為都是好心好意,他第一個站出來進行反駁。
莫浩冷笑一聲,然后回頭悄聲問道:“宗哥,這個朱保霖……該怎么解釋?”
李繼宗很無語地看了看莫浩。這家伙真是會給他找麻煩。之前瀉藥的事情是誤打誤撞而已。前身干的那些事情,怎么可能有什么好心?虧的這家伙真的敢想。
不過,他現在再世為人,前身的事情也就是他的事情。
莫浩話說的雖然離譜,但也是為了幫他樹立正面形象,心意是好的。既然如此,他也不能退縮啊。想了想,他望著那朱保霖,道:“莫浩說的沒錯,我確實為你好。”
莫浩一擺手,意思是:看吧,我就說是這樣的。
朱保霖盯著李繼宗看了看,冷冷地道:“你們倆一唱一和唱戲啊,真當我傻嗎?上次差點沒有嚇死我,還為我好,鬼都不信。”
“武道修煉重在修心,今天就因為一條花斑蛇就能把你嚇成那樣,那明天你修煉的時候遇上敵人,遇上蠻獸豈不是更加糟糕?由此可見,你的心境實在太差,所以我才用花斑蛇訓練你的心境。”李繼宗一本正經地道。
雖然有點胡說八道,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朱保霖聽了一怔,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為好。遲疑片刻,他這才道:“你都把我嚇壞了,心境豈不是變得更差,總之我還是不相信。”
李繼宗雙手背負,一副高人風范,道:“打一拳讓我看看。”
這番命令似的口吻令朱保霖竟無從拒絕。他當即運功揮拳,所施展的正是方天明老師剛教的白浪拳。
根基還算扎實,拳法虎虎生風,甚有力度。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喝彩聲。
撇開白浪拳本身的缺陷,李繼宗對于朱保霖的拳法并沒有什么意見。不過,從所打的這套拳法卻能看出不少外在問題。
“你盤膝坐下,將天合功再修煉一遍。”
朱保霖頭搖的撥浪鼓似的,道:“不干,鬼知道你會不會又干出什么惡作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