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乙雖然滿臉怒意,但卻并不再說什么。
在主人面前,丫鬟不僅要端茶倒水,鋪床疊被,也要隨時做好侍寢的準備。
月兒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內心無比地抗拒,嚇的臉色蒼白,生怕對方真的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正暗暗擔心,忽然,就見李繼宗向她招了招手,道:“你過來!”
完了,這小子果然不是什么正經玩意。
關于白玉床的功效,月兒還是知道一些的。見李繼宗坐在床沿上召喚自己,其目的昭然若揭。只是這才剛剛認識,未免也太猴急了點。
月兒只好硬著頭皮朝著床前走去,屈辱的淚水在眼眶打轉。
小乙和小丁對視一眼,便欲自覺地轉身離去。
“誰讓你們走的?回來!”
小乙和小丁一頭霧水。按說,你丫要做禽獸之事,不是應該清場嗎?我們都已經很識相地走了,你還要鬧哪一出?難道……還要讓我們現場觀摩?這……也太變態了吧!
李繼宗剛將這二人召回來,一扭頭,就看見月兒來到面前,正伸手解開衣裙的紐扣。
頓時,他嚇了一跳,吃驚地道:“你又干什么?”
月兒知道此事無法避免,只好接受這個事實,為了防止對方獸性大發,傷害的更嚴重,所以她一過來就主動地寬衣解帶。
“你……不是要……?”月兒一開口,眼淚簌簌滑落。
李繼宗想了想,終于明白為什么召喚月兒過來時不情不愿,敢情竟然誤解了自己。他一臉嚴肅地道:“想什么呢,我是個正經人好不好?”
你正經?為什么我看著不像?
哪家正經人想要冒充他人欲圖混入府邸的?誰家正經人張口就什么“舉而不堅”這種淫穢不堪之言?哪家正經人隨便就問姑娘家名字?再加上坐在白玉床上,那一臉猥瑣興奮的模樣,怎么看也不像是個正經人啊。
好吧,你說正經就正經,有本事別碰人家就行。
月兒心里稍稍松一口氣,問道:“那你讓我過來做什么?”
“當然是讓你將這床上的被褥拿走,你是丫鬟不就做這個的嗎?”李繼宗感到很無語。身為丫鬟,怎么連自己的職責都不知道?我是不是該重新考慮下留不留她?
算了,也許是前身的長相太不討喜,才會引人誤會。
待月兒如夢初醒般地將被褥收拾過后,李繼宗對小乙和小丁二人說道:“你們是金身境強者,不知道力氣怎么樣?過來把這張床搬起來。”
“搬……搬床?”小乙和小丁一臉訝異。
李繼宗點了點頭,道:“你們老爺不是說了嘛,這里的物件都是我的,我要將白玉床搬走,難道你們有意見?”
“不敢。”
主人下令,他們不敢不從。只是他們很好奇,既然這里的物件都是你的,干嘛要搬走?據說這張白玉床價值不菲,該不會打算拿去變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