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先生稍待片刻。”洪辰岳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一下這門修煉功法,說完,便匆匆而去。
李繼宗找個椅子坐下。少頃,門打開進來一名女子,正是之前第一次敲門時所見的那位丫鬟。她端著一杯香茶,送到李繼宗面前,道:“先生請用茶。”
接過茶水,李繼宗不急不慢地品茗。
那洪掌柜拿到修改后的功法,必然是要先做嘗試。這一修煉起來,也不知道要花多久時間。好在他也沒有別的事情,就在這里等待就是。
那丫鬟并未離去,靜靜地站在一旁。
她的眼睛緊緊留意著李繼宗,就像是防賊似的。被這么盯著,李繼宗有點心里起毛。氣氛太尷尬了,他強顏笑了笑,道:“這位小姐姐如何稱呼?”
那丫鬟烏黑的眼珠子一轉,高高看天,并不搭理。
李繼宗也不生氣,便舒服地躺下來,閉目養神。也不知道那椅子質量太差,還是用力過猛,“喀嚓”一聲,竟然斷裂了。幸好他反應靈敏,一躍而起。
那丫鬟大驚失色,怒道:“你竟敢……”便要沖過來興師問罪。
李繼宗雙腳落地,前身微微向前傾斜,一不小心手中的杯子扔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到那名丫鬟的頭上。然后滾落在地,“咣當”一聲摔個粉碎。
茶水從頭上澆到粉嫩的臉上,那丫鬟燙的不由地尖叫起來。
聽見里面的動靜,立即有兩條身影沖了進來,正是抓李繼宗進來的青年。他們立即取來一條毛巾,幫忙擦拭了丫鬟臉上的茶漬。其中一名青年問道:“月兒姑娘,發生什么事情了?”
那名叫月兒的丫鬟梨花帶雨,憤怒一指,道:“就是他。”
“小乙哥,小丁哥,你們來的正好,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當時冒充伙計想要混進來,就被我一眼識穿,真不知道老爺為何讓他進來,還要讓我給他送茶,這也算了,沒想到他那么不正經,還想搭訕我……”月兒哭哭啼啼地說道。
“小子,竟敢對月兒姑娘動心思,我看你不想活了。”其中一青年小乙哥惡狠狠地道。
李繼宗苦笑道:“我就是問一下她的名字而已,別說的那么嚴重。”
“姑娘家的名字是你該問的嗎?”那小乙哥說著看了看地上的狼藉,道:“這些是怎么回事?”
月兒道:“這人看我沒有搭理他,就故意報復,這張千年雪藤椅是他弄壞的,還將琉璃翡翠杯向我的頭上扔……哎呦,我的臉好疼,是不是破相了?”
小丁哥安慰道:“還好,還好,就是有點紅,沒有燙壞皮膚。”
那丫鬟跺了跺腳,道:“那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這人打壞這么多東西,又弄傷我,還不幫我出氣。”
“是!”那小乙哥怒指著李繼宗,道:“竟敢對月兒姑娘無禮,還不跪下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