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浩都已經病入膏肓,哪里能承受這么一擊?
“治病啊。”李繼宗不耐煩地道。然后變本加厲,雙手握拳,如雨點般地一拳又一拳狠狠地捶在莫浩的肚子上。
莫小韻正要阻止,卻發現被揍了一頓后,莫浩的氣色似乎好了許多。
“這家伙難道真的是治病?可打人的治病方法,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莫小韻是負責藥物柜臺的店員,平常也接觸過一些醫師,對于李繼宗的方法聞所未聞。
被暴揍一頓后,莫浩不再口吐白沫,手腳似乎也能輕微地動彈。
李繼宗忽然伸出一腳,在莫浩的腿肚上一掃。莫浩失重頓時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面上。
莫小韻看著心疼。這到底是在救我弟弟,還是趁機報復啊?就不能輕輕扶著讓他坐下來嗎?這樣突然落地,看著都疼。
“天合之功,氣沉吐納,過百匯入天樞……”
莫小韻聽見李繼宗一連串的話語,不由地一怔:這都什么時候了,怎么讓弟弟練功?等等……他說的這套天合功怎么有點不太一樣?
身為方天明的門下學生,莫浩所修煉的功法也是天合功。
莫小韻對于弟弟所修煉的功法自然很清楚,一聽之下,發現功法有所改動,頗為驚訝。卻見莫浩按照這套功法修煉下去,氣色越來越好,也更加有了精神。
明明將死之人,竟然活了過來,若非親眼目睹,實難相信。
令莫小韻更驚奇的是李繼宗的方法,不用任何藥物,就打一頓,加上一套修改過的功法。真不知道這個李繼宗是如何做到的。
一套功法修煉完畢,莫浩終于可以重新站起來。
莫小韻又驚又喜,對李繼宗連連稱謝,道:“多謝你救了我弟弟的命,真不知該如何感謝才好。”想到之前還那么不信任對方,羞愧地低下了頭。
李繼宗淡淡地道:“舉手之勞而已。”
莫小韻好奇地道:“我弟弟他剛才到底得了什么病?”
“他得的不是病,而是體內出現多個假氣脈,貿然動真氣,引發內息紊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在辟脈境之初,想必是吞服了什么特殊的丹藥吧?”
莫小韻吃驚道:“你怎么知道?沒錯,一開始的時候莫浩辟脈速度緩慢,僅僅開辟出十一條氣脈,所以我就從商行里賣了一枚辟脈丹給他服用,服用之后,他的氣脈一連又開辟出八條,難道……有什么不對的嗎?”
身為玄武商行的員工,她可不敢懷疑店里所售的丹藥有問題。
“辟脈丹……”李繼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辟脈丹確實對辟脈境有很大的幫助,但是并非人人都可以服用。”
莫小韻奇道:“難道我弟弟他……”
“沒錯,你弟弟的體質與辟脈丹中的某種成分排斥,導致容易產生假氣脈,表面看來與真正的氣脈無異,但當真氣運行時,滯留于此,會帶來很大的兇險。”
莫小韻不解地道:“那我弟他當時為何沒有……”
說到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吃驚道:“難道,你那天給我弟下瀉藥,并非為了害他,而是……為了救他?”
身為武修,人人皆知,真氣若是滯留在某個氣脈內,是極為兇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