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快雷刀乃是他嘔心瀝血打造,就連煉器公會的諸多名家對此都贊不絕口,稱為精品兵器。李繼宗這個黃口小兒憑什么說它爛?
閔睿從刀鞘里將快雷刀緩緩拔出,刀身光滑,有棱有角,散發著動人心魂的寒光。這么一把刀,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相當完美的。閔睿一手握著刀柄,一手伸出中指和食指沿著吞口處向上輕輕地撫摸。忽然,他的手指停了下來。
“這個李繼宗胡言亂語,我才不相信真的如他所說。”
閔睿的手指正停留在三寸四六的部位。猶豫半晌,他運力一彈,頓時,那原本渾然一體的刀身,斷為了兩截,上半截飛了出去,“當”地一聲掉落在地。
“啊!”閔睿驚詫萬分,呆若木雞。
此刻,李繼宗已經下樓。班上的學生都已經離去,整個教室空蕩蕩的。出了器堂大門,就見天色黯淡,眼看著快要天黑了。這時候,李繼宗忽然意識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我住在哪?
繼承了別人的身體,卻沒有繼承對方的意識,確實比較麻煩。
總不能隨便找個人問吧?還不被人當成神經病?哪有人連自己住在哪里都不知道的?李繼宗正束手無策,忽然就看見前方有個身影。
他立即拔足追了上去,呼喊道:“等等我!”
重生以來,和他走的最近的就是孫卿月。這丫頭當了他一天的帶路黨。或許,可以間接地從她口中打探出自己的住址。
孫卿月扭頭望來,一臉嚴肅地道:“借錢,免開尊口。”
“借錢?借什么錢?”李繼宗一怔,隨即恍然大悟,這丫頭估計是被自己借錢借怕了。他笑了笑,道:“我不是來借錢的,而是還錢的。”
“還錢?”孫卿月一臉疑惑。
這么短的時間內,怎么可能湊夠錢還她?然而,李繼宗已經將六萬星幣塞到了她的手上。她奇道:“你哪里那么多……”剛要詢問,就發現這兩張星幣卡正是自己的。這一來,她更加疑惑了:“該不會是閔睿老師把錢退給你了吧?”
李繼宗點頭道:“是啊。”
“為什么他還你?”孫卿月知道這位閔睿老師是個財迷,挖空心思地想要從學生身上斂財。到手的錢他怎么可能舍得吐出來?太不合常理了吧。
“這我哪里知道?”李繼宗聳了聳肩,道:“大姐,問那么多干什么,給錢就拿著好了。”
“你才是大姐。”孫卿月見李繼宗不肯說,甩頭就走。走了幾步,發現李繼宗跟在后面,忍不住好奇,道:“放學了,你跟著我干什么?我要回家了。”
李繼宗道:“誰跟著你了?我也要回家啊。”
孫卿月不由一怔,茫然道:“我家住在城里,當然要回家,而你,不是住在學院的宿舍里嗎?回什么家?”
宿舍?原來我就住在學院內啊。
李繼宗心里有數,笑道:“開個玩笑而已,還當真了,我走了……”說完轉身就走。就聽見孫卿月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那邊是廁所,男宿舍在那邊。”他立即轉過身來,留意到孫卿月所指的方向,道:“我當然知道,先上個廁所不行嗎?”
待孫卿月走遠,他立即朝著東南方向男宿舍的方向飛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