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為剛突破到通玄境,要是吞服一枚培元丹,無疑對他相當有益。
如果換做是往日的話,魏宏老師賜丹,他估計早就樂開了花,可現在……與李繼宗接觸以來,早就佩服的五體投地。更為關鍵的是,親耳聽見這丹藥可能會要人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吃出事情來找誰說理去?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可不想當小白鼠啊。
魏宏臉色一沉,道:“怎么?難道你還不信老師嗎?這枚丹藥吞服下去保你無事,別啰嗦,趕緊吃了。”
他對自己所煉制的丹藥充滿著自信,不容置疑的語氣對張宗陽下命令。
張宗陽不敢違抗魏宏老師的話,接過丹藥,欲哭無淚,內心是拒絕的。他向李繼宗投以求助的目光,可李繼宗腦袋一歪看向別的地方,仿佛沒看見他。
無奈之下,他只好緩慢地將培元丹塞入嘴里。
“不要含在嘴里,吞下去!”魏宏識破了張宗陽的伎倆,大聲咆哮道。同時,他亦感到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的學生這么做,明顯就是不信任他啊。這要是不立即正名,以后恐怕每一位學生都不把自己這個老師放在眼里。到時候尊嚴何在?師威何存?
張宗陽不敢再耍滑頭,一閉眼豁出去了,將丹藥吞下肚。
等待片刻,發現自己的身體一切正常,培元丹的藥力似乎正在滋潤他的經脈,鞏固他的修為。頓時,他一臉喜色,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魏宏冷眼看著李繼宗,道:“李繼宗,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說?”
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煉丹師。也不知在哪本野書上看見的培元丹煉制方法,就敢來我面前賣弄,現在知道打臉了吧?
李繼宗默然無語,兩眼只看著天花板。
魏宏以為李繼宗已經無話可說,“嗤”地冷笑,道:“你這種頑劣不堪,品德敗壞的學生,不知道腳踏實地,認真學習,一天到晚胡作非為,學院豈能容你?現在我就抓你去見院長。”說著,他從座椅上站起來,便要伸手去抓李繼宗。
就在這時,忽然就見張宗陽慘叫一聲,撲騰一聲倒在地上。
他捂著肚子在地上來回打滾,不停地叫嚷道:“痛,好痛啊,我的氣脈好像快要斷了一樣,我……救命啊!”
看見這一幕,魏宏頓時傻眼了。
張宗陽一直好好的,此刻突然發病,不用說也肯定是剛才吞服培元丹的結果。難道自己煉制的丹藥真的有問題?他立即來到張宗陽面前,按住他手臂上的脈象,仔細檢查之下,果然是因為培元丹的藥力不受控制,橫沖直撞,引發氣脈受損,眼看著有斷裂的可能。
“怎么會這樣?”魏宏內心感到無比的震驚。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煉制培元丹,但丹方無誤,對于自己的煉丹能力也很有自信,按道理說,不可能出錯啊。可是,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令他不能不信。
望著張宗陽痛苦不堪的表情,魏宏一下子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