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獸回到廢墟一般的村莊,看著昏暗的村莊有些失落。
“平時在這里有很多伙伴一起集合,還有這里,村長爺爺最喜歡在這里看著我們回來,這里能第一時間看到我們。”
窮奇瞪著大眼睛看著沐長青。“主人,節哀。”
“無礙,這一戰或許我會活下來,也有可能戰死。”
但是沐長青沒說的是,他感覺那個叫做道的人不會輕易讓自己死的,這也是自己在賭的,他肯定需要自己做什么,還有他也想知道,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秘密。
“影殺,或許不是一種技能,也或許,是一種技能,從始至終我根本看不明白,太過深奧,又覺得十分熟悉,只是很怪。”
窮奇微微晃頭想不明白,雖然自己的級別很高,但是智力這一塊還需要提升。
快到了深夜的時候窮奇看著道之前出現的地方突然想到了什么。
“主人,要不要站在道之前站的地方試一試。”
沐長青微微點頭。
“也對,試試。”
沐長青站到道之前站的地方看著自己當時面對道的地方。
“似乎沒有什么特別的,恩?不對,似乎……”
沐長青呆了一會就開始走了幾步。
“影殺……影武,影,不是影武,是影子,又是黑暗……”
沐長青緩慢的行走著,身后一點點的攻擊模仿了出來,像極了道當時的攻擊方式,每走一步身后都有一道黑色的刀刃飛過,又似乎很虛幻。
在月光的照耀下沐長青腳下已經沒有了影子,現在狀態下的沐長青也有些懵,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反正就是做到,非常讓人不解。
在一年前除夕夜遇到一個美麗的女孩,依稀記得那天夜晚夜景很美,燈光閃爍,家家戶戶的開心笑語仿佛有默契的傳遞著。
嘭!
一聲重重關門聲響起,我離開了家中,面對家里大人們的問題實在不想去一遍遍的回答,小的時候除夕夜每年面臨的拷問都是考了多少分,在學校第幾名啊,學習累不累呀。
本以為長大以后會所有改變擺脫這些問題,可是長大以后確實擺脫了那些在自己心中無比幼稚的問題,可隨著長大問題也發生了改變,比如在哪里上班呢,月薪有多少啊,有沒有談的女朋友呀,每每想到這些問題就有些頭大。
我在的地方是一個小小縣城,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縣城里面,可是在我眼中這樣一個小小的縣城都難以存活,去了大城市談何理想,我想到時候生存都很艱難吧,或許大多數人和我的想法一樣吧。
此刻走在除夕冷清的街道,能表達我現在想法的只有安靜和放松這兩個詞匯,可是煙花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安靜,抬頭看著天空的煙花,是那么的絢麗,書上總說美麗是短暫的,我想這句話從來沒有錯過。
不知不覺就走到河邊,我不知道大城市是何如,但是我們這里的河道水總是時有時無。
今年或許是運氣好,巨大的氣墊將河水聚集起來了,河水在結冰之前就已經聚集了大半,現在河面雖然結冰了但是氣墊的縫隙上依舊有河水流動。
走著有些許累了,或許是精神上的累吧,四下無人便躺在河邊的躺椅上休息了起來,看著毫無星星的夜空思考著自己失敗的前半生。
“你好,你是在家庭餐桌上失敗逃避的人吧。”
一個甜美精致的面孔出現在我的上空,有些微胖,但是胖的恰到好處,或許對于女孩子來說胖這個詞是一種挑釁吧。不過她的聲音倒是符合她那甜美的面孔,甜美的聲線或許能夠讓任何男性撐起滿滿的保護感,對于自己這樣充滿失敗的人而言剩下的只有欣賞。
如果這里除了她外還有另一人,或許她都不會和自己說一句話吧,于是我出言拒絕了兩人話題的開端。
或許有人說我傻,送上門的美人不知珍惜,我想說如果明知結局為何還要去體驗一番呢。
“如果你和我一樣是不敢接受家人的盤問而躲避的話,你可以去另一邊的凳子上和我一樣躺著。”
雖然嘴上這樣說,可心里依舊想讓她留在這里陪著自己,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安全感。
“可是我想找個人和我聊聊呢,我叫暮暮,蕭暮暮,你呢。”
我坐起身起來給她讓了一塊地方。
“阿月,姓洛。”
靠在躺椅上看著漆黑無比的天空,暮暮抬頭看著一樣漆黑的天空。
“什么都看不到哦,一片漆黑,我因為吃飽了出來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