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就夠了。”
夏蕭側臉說后,又重新面向那男人,臉上的可惡微笑不知是什么意思。他分明是地位極高的神使,即便是族中長老,都要敬他三分,可這夏蕭不卑不亢的態度和底氣,令其有些畏懼,但還是硬著頭皮問:
“如實招待,為何到云國來?如何來的?”
“小的在南海之南被卷入漩渦,一覺睡醒就來了。”
南海之南?
男人呢喃一句,冷聲道:
“即便我云國已對外封鎖萬年,也知道南海之南封印著從前的荒獸王雀旦,那里若有天地變故,豈是你這種人能承擔得起的?”
“我這種人?”
夏蕭來了興趣,反正在云國還要待一段時間,所以姣有興趣的問道:
“神使大人認為我是哪種人?”
“無非是受人指使的傀儡,前來打探消息。可云國的事你們窺探不得,你可知曾在結界外窺視云國的冒險者是怎樣的下場?”
“他們都是一群守財奴,我不在乎,但我想知道怎樣的人可以過問。”
云國人沒有夏蕭想的那么死板,只要他們知道共同的事,不張口開口就是信仰,夏蕭便能和其扯上幾句。可男人回答的人上人,令夏蕭略顯興奮,似要開始一場即興的打臉表演。之前的武迪已被狠狠抽了一巴掌,現在該這位年輕的神使。
即便格調底氣是有,可樣子還有所欠缺,夏蕭因此放肆,攤開手掌,一同釋放出五種元氣。
綠色光團化作一截樹枝,其上長出綠葉,有風和雷電生長。火焰化作一盞燈燭,于風中不斷助長燒勢。水行有水滴,聚集在其手掌上,引得馬車多行了很多路,似在護駕。可隨后的金行和土行追趕,更似俠客見面。
“一人手上,卻有完整五行?”
男人后退幾步,再次看向夏蕭的目光盡是驚恐,不過這就是夏蕭,他最顯眼的特點,便是擁有完整的五行。站在街上,
女人被這么一問,當即期期艾艾的說不出話。她想解釋,可關于神使的壞話說不得,受了委屈還不敢完全說出,只能對自家人發脾氣,這樣的自己,令其神色失落,似丟了魂。但一個普通庶民,哪知道什么成文舊律?只是別人這么說,她撿來用用罷了。
這是一種自我安慰,仿佛神使不來幫自己情有可原,可他們就是被遺棄的存在,無人搭理,無人關心死活。女人低下眸子,六個孩子也都沉默,他們這個年紀是該玩耍的時候,可因為一些原因,他們紀稍大的那個孩子估計成年了,兩撇小胡子很有喜感。他偷偷的往門口溜,卻被女人喝住。
“娘,我想去幫爹。”
“他去送死,你也去?”
“鎮里的男人都去了!”
“什么屁話,毛都沒長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