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微笑的施了一禮,柳子瑜道:“前輩慧眼,我能誅殺那一株藤蔓精怪,純屬僥幸而已。”
“老夫修行了幾千年的歲月,不覺得那是僥幸之舉。”老者落在了地面上,用那一雙滄桑古老的眼睛,上下的觀察了柳子瑜片刻,道:
“看得出,那一株藤蔓精怪雖然是王侯境九重,可它對你,有著一種無法抗拒的恐懼,這也就讓這一株藤蔓精怪,在那恐懼顫栗內的遭到了抹殺。
王侯境一重,讓一株王侯境九重的嗜血精怪,產生出無法抗拒的恐懼。老夫想得出的答案,也就是你身上有著什么獨特的力量氣息,震懾到了那一株藤蔓精怪。
結合你小子剛剛站在那里的時候,周身涌動的生命氣息,大道波動,你應該是有著某種至高的木系血脈。
可老夫我又看不出你體內的血脈,是那一道木系血脈。可能在王侯境一重,就威懾到王侯境九重的木系精怪,你這木系血脈,少說也是頂尖序列的木系血脈。”
柳子瑜不予理睬。
老家伙分析的挺透徹,但只要自己什么也不說,對方就確定不了什么。
少年三緘其口的態度下,老者溫笑著的轉移了話題,道:“先自我介紹一下,老夫是中州天法宗的宗主,這天法宗,在中州之上不算什么巔峰道統。”
柳子瑜漠然:“柳子瑜。”
柳子瑜?
天法宗宗主回憶著,道:“老夫先前說過,中州年輕一輩內,可以做到王侯境一重,抹殺王侯境九重精怪的年輕天驕,可能只有那青銅仙殿傳人,輪回殿轉世至尊。
以及那牧族帝一。
小友你顯然不是那牧族的帝一了,輪回殿的轉世至尊,也不太可能。相傳那輪回殿接引回來的轉世至尊,出行之時,身外會有前世的至尊法相顯化。
即便是教主巨頭強者,看到那至尊法相,也會有著喘不過氣來的悸動。
最符合小友身份的,也就是那青銅仙殿的傳人了。”
柳子瑜也不點破,似笑非笑的問道:“為什么我就可能是那青銅仙殿的傳人了?難道那青銅仙殿的傳人,和我長得很像嗎?”
“這倒不是。”天法宗宗主回道:“青銅仙殿,不同于中州之上的其他道統,其傳承,可以蓋過中州目前所有的勢力,包括那上古世家,萬古圣地,都沒有青銅仙殿古老。
最可怕的是,青銅仙殿沒有多余人等,每一世只有一尊殿主,一位傳人,光是這樣,就能橫壓大世,高高在上,籍此就能看出青銅仙殿的可怕與恐怖。
這一世的青銅仙殿傳人,少有入世,屈指可數的幾次入世,也都是置身于仙道氤氳中,沒人可以看出他的樣貌與身形。”
柳子瑜暗自點頭,聽天法宗宗主的敘述,這青銅仙殿的神秘與古老,當真是非同凡響,舉世無雙。
“讓前輩失望了,我不是那青銅仙殿的傳人。”
篤定的,柳子瑜如實的答道。
“即便不是,小友這一身風采,也不輸于那青銅仙殿傳人了。”
天法宗宗主笑著,自始至終的露出上位者的姿態,像是平輩相交般的與柳子瑜交流著。
“小友是只身一人來到這神木洞天的?”
望了眼四****宗宗主道:“要是小友你不介意的話,不妨和老夫一起探索這神木洞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