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發了一通脾氣,不過很快平息下來,道,“有件事要你做。”
沈溪對于周氏那些破事一向不怎么理會,不過還是耐住性子做了請的姿勢:“娘請說。”
周氏道:“你當娘非要讓你去跟沈家那幾房人見面?當然,剛開始娘確實這么想的,不過后來想清楚了,他們算什么東西,怎有資格跟我兒這樣的朝廷大員見面?這次跟你說的事,是有關二房的……你大伯說,有人見到你二伯母在京城出現,聽說你二伯也沒死,你有那么多門路,不知去查查?”
當周氏用熱切的目光看過來時,沈溪大概便理解,這是周氏為了證明自己家主權威的一種方式。
沈溪搖頭:“二房現在小日子過得挺舒服的,為何一定要找二伯和二伯母回來管著?”
周氏不耐煩道:“人死也要留個念想,他們離家多年,難道一直這么耗著?總歸要把人找回來,而且你之前不也說過,他們沒死嗎?”
沈溪道:“恕難從命。”
“你個臭小子,連娘的話都不聽了?”周頭心頭火起,沈溪的回答讓她很沒面子,嚴重打擊了她這個沈家家主的威風。
謝韻兒趕緊過來勸解:“娘,您別怪相公,其實他也想幫沈家,只是兩個失蹤那么久的人,一時半會兒不那么容易找到。”
周氏見兒媳幫兒子說話,便不再跟沈溪置氣,她也知道自己的榮華富貴全部是靠兒子得來的,沒資格打罵,當下忍著火氣道:
“不管怎么著你都要把你二伯和二伯母找到,為娘就想讓沈家幾房人整整齊齊,這也是娘答應過你祖母的事。”
沈溪沒有回答,周氏也不想跟兒子多廢話,嘴里嘀嘀咕咕,卻站起身來,由小玉送出后堂。
……
……
小玉陪周氏一起出去的目的,不僅僅是送周氏走,更多是要帶周氏去庫房拿些東西,每次來都不會空手而歸。
周氏走后,謝韻兒見沈溪沉默不語,不由勸說:“相公,別去想娘的事情了,其實娘也不想為難您……”
沈溪嘆道:“早就說過,人是能找到,卻帶不回來,畢竟很多事跟以前不同。”
謝韻兒雖然不清楚沈溪為何如此說,卻識趣地不多評價。
一直到晚飯時,沈溪都緘默不語,好像還在生悶氣,不過如此一來沈家一幫女人也都消停了些,晚飯吃過后沒了興致嘰嘰喳喳,一雙雙眼睛都往謝韻兒身上看,似乎想從這個一家主母身上得知沈溪到底為何會生悶氣。
當晚輪到謝韻兒陪沈溪。
沈溪留在主屋,謝韻兒先到隔壁屋子沐浴,等她回來時整個人顯得精神煥發,近來沈家的女人都懂得裝扮自己了,連謝韻兒都有少許改變,身上還帶浸人心脾的花香。
“相公,這屋子里可真暖和。”
謝韻兒臉上帶著笑容,似乎想讓沈溪忘記之前的不快,但其實她明白,沈溪不會因為周氏要找沈明有夫婦的事而耿耿于懷,應該是另有心事。
沈溪抬頭看了謝韻兒一眼。
謝韻兒沖著沈溪莞爾一笑,臉上帶著幾分羞澀,畢竟在沈溪這樣有著大男子主義心態的男人面前,謝韻兒終歸是個嬌滴滴的小女人。
沈溪一擺手,謝韻兒走過去,輕輕坐到沈溪懷中。
謝韻兒溫柔地道:“相公,別想娘交托的事,要不妾身回頭跟娘說說,讓她放棄……”
沈溪道:“沒事,我不會多想。”
謝韻兒含羞帶怯地說道:“那就讓妾身好好伺候一下相公,讓相公忘記煩憂可好?”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