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鄉侯有請。”關羽一副冷淡的表情將老寇迎了進去,要不是目前大家都知道關羽神情就是這樣,而且對方來迎接也已經表現了態度,老寇真的懷疑關羽是在給他甩臉。
“不敢當,不敢當。”老寇笑著和關羽進入前將軍宅邸,他這次來是真的有事。
關羽屬于不大會說話,也不擅長和人交流的冷面角色,老寇雖說是標準的世家子,但家里這一代就他一個,也沒得拐彎抹角,所以兩人的飲宴過程非常詭異。
全程沒人說話,關羽舉杯敬酒,老寇舉杯就干,老寇舉杯敬酒,關羽舉杯就干,什么祝酒詞,什么歌舞,倆人都沒啥興趣,一個嘴笨,一個基本沒和人這么干過,所以兩人噸噸噸兩壇酒下去,氣氛就到了。
如果這個時候有個其他人的話,肯定會覺得冷場,而且哪怕是想要炒氣氛,都炒不起來,可老寇和關羽就這么噸噸噸之后,就理解了對方的意圖,都是不習慣說話的人,干就是了。
“商鄉侯……”“前將軍……”
關羽和老寇雖說不搞虛的,也沒什么祝酒詞,但一直以來都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開始談正事。
哪怕中間沒了其他的過程,等兩壇酒下肚,肉菜,素菜吃了嘴了,兩人也覺得差不多,該說了,于是兩個人就撞到了一起。
“你先說!”兩人異口同聲,然后愣了一下,老寇放聲大笑,而關羽也咧了咧嘴,仿佛在笑。
“看來你我都不刪除這些,那我就直說了。”老寇也算是看出來了,關羽和他一個情況,就不擅長搞主持這種事情,所以也別難為人家了,直接說事就是了。
關羽聞言點了點頭,都是帶兵打仗的,搞什么虛的。
“我手下有一批吠舍和首陀羅,在之前的戰爭中有大功,我雖說以爵位將他們成功籠絡,但看的出來他們還是在追求所謂的婆羅門和剎帝利種姓,我之前作戰的時候給他們許諾,若我得勝,當與之共享。”老寇直接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說實話,到現在老寇其實沒弄明白婆羅門種姓是怎么回事,也沒有弄明白這幾個階層是怎么相互制裁的,但既然是行軍打仗,那么許諾的賞賜,在得勝之后,就要一個不少的發下去。
當初說了婆羅門種姓自己弄不明白,但也許諾了,如果有機會,他相伴給這些人搞一個婆羅門種姓,而現在有機會,老寇就親自來了。
以前只是一個閑散侯爺,要見關羽很困難,畢竟關羽這個人不好接觸,而現在自己雖說還是商鄉侯,可憑著軍功的身份去見見關羽那就不是所謂的拜謁,而是來問候問候。
畢竟漢代的列侯,有軍功的和沒軍功的是兩碼事,前者的圈子和后者根本不兼容,商鄉侯又能如何,列侯世家幾十家呢,你所代表的人脈和人家根本接觸不到,真要見那就只能托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