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派這等人物過去,搞不好劉協得當場暴斃,故而陳曦只能篩選一個身份合適,能力合適,還能真正得到劉協認可的工具人。
思考一圈之后,陳曦的注意力自然地落在了劉桐的身上。
別看劉桐是條咸魚,很多時候都是一副混子的造型,但劉桐分辨是非曲直的能力很強,而且劉桐的身份非常合適,至于話術這些,打動人的從來不是語言,而是語言所包含的內容,這種內容可以是未來,是理想,是展望,也可以是某種奢求,而劉桐是切實能兌現這些的。
“你的意思是讓本宮去,親自說服我弟弟?”劉桐愣了愣神,然后很自然的開始思考這件事自己能不能做,以及能不能行。
很快,劉桐就得出了一個結論,可能自己去還真能行。
“是的,真要說的話,您比我還要合適。”陳曦笑著給劉桐帶了一頂高帽子,誰有時間去說服劉協?浪費時間也不是這么浪費的,不如找個合適的工具人去試試,而劉桐這不是合適嗎?
“殿下你看,到時候我和玄德公都跟著,上一次沒辦法開口許諾,因為當時您估計自己也是自身難保,可這次就不同了,有我和玄德公,您許諾什么,當場都能拍板。”陳曦可勁的忽悠,反正他不想去,誰愛去誰去,靈帝給劉協留的那手牌不算好,但也不算壞。
至少比桓帝給靈帝留下的那手牌好的多,可少帝和靈帝打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好幾次機會都沒抓住。
有句話叫做“亡國之君似智,亡國之臣似忠”,國家都完蛋了,還討論個鬼的君主和臣子到底聰明不聰明,忠誠不忠誠,那就是扯淡。
劉桐有些心動,陳曦既然敢開口,那肯定是有做好了心理準備。
“底線是什么?”劉桐沉默了一會兒之后,不出陳曦所料的心動了,畢竟要是連劉桐都說不動,陳曦怎么騙個工具人讓自己脫身。
“先帝就是先帝。”陳曦看著劉桐認真的說道。
就這一條,至于其他的東西,錢糧什么的,泰山那邊的別院劉備和陳曦還真就沒有薄待劉協,而宮廷的貢品,也都一應齊全。
“那他要離開泰山,去別的地方,身份怎么解決。”劉桐看著陳曦詢問道,錢糧這些劉桐也沒有提及的意思,官位什么的,劉協要是會接受,那他也就不偏執了。
“他的身份還是他的身份。”陳曦很是平淡的說道,對于這些陳曦根本不在乎,都元鳳五年了,老百姓都隔段時間就能吃上市面上供應的肉了,誰還會跟你造反。
別說是劉協了,就算是張角復活,現在也就是個優秀的醫生,加存在身體的仙人而已,造反什么的就別想了,能吃飽,能吃好,在家里躺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能活的比曾經好很多,得多大心才會將腦袋掛在褲腰帶上造反。
真要求更好的生活,有這種心態,去當兵,軍功爵體系還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