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做,甚至都能活得比劉協那種更好一些,就這么現實。
陳曦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像在劉備那邊那么隨意,陳曦和劉桐畢竟不是很熟絡,有些話是不能直接說的,所謂疏不間親便是如此。
“盡力即可。”劉桐就像是明白陳曦的難處,嘆了口氣說道。
“我解決不了。”陳曦還是照實話說了。
“是不想浪費時間在我弟弟身上吧。”劉桐苦笑著說道,她的精神天賦掛著陳曦,能不明白陳曦到底是怎么想的嗎?
“有一部分這樣的原因,還有一方面在于,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自身看開。”陳曦嘆了口氣說道,“已經五年了,問題也都解決的差不多了,也不怎么需要繼續將他困在那里了,去走走,去看看,說不定自己就懂了。”
劉桐沒說話,就這么看著陳曦,他就不信陳曦真的相信這么能解決問題,誠然,就這么放出來的話,隨著時間的流逝,劉協說不得也會逐漸的認識到問題,同樣也有可能越陷越深。
“殿下還是不要難為我了,在我看來,殿下大可自己去試著說服一下。”陳曦輕咳了兩下,然后頗為認真的說道。
“我又不是沒去過。”劉桐沒好氣的看著陳曦說道,當初自己逃班去泰山,她可不相信陳曦不知道這件事。
“當時那位應該是認為殿下不足以兌現自己所言的話吧。”陳曦平淡的說道,“實際上那個時候,殿下自己也應該充滿了懷疑和疑惑吧,去泰山除了去見先帝,應該也有排解壓力的想法。”
“我不否認這一點。”劉桐點了點頭,哪怕現在儀態非凡,劉桐也不會否認在當年長安之亂后被強行擁立時內心的復雜。
當時有憤怒,有惶恐,有悲痛,就是沒有欣喜,因為她從洛陽到長安已經見證了自己兩個兄弟變成傀儡,然后人間蒸發。
那個時候的劉桐光是考慮明天能不能活下去,就已經夠疲累了,而劉協的存在至少讓劉桐明白,自己的弟弟并沒有死,長安之亂只是在清洗那些不聽話想要擁立,占據從龍之功,破壞天下大局的宗室。
這讓劉桐安心了很多,心態也平和了很多,而之后幾年,劉桐的成長,逐漸讓劉桐認清了這個時代,她是三方妥協的產物,是暫代帝位的過渡品,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劉桐最后發覺自己這個暫代品,十有**是不用下臺了。
這才是后面劉桐逐漸的變得大氣,越發的有女皇形象的原因,因為到后面劉桐是切實的認識到,元鳳朝搞不好真的是為她準備的。
“所以這一次就不同了。”陳曦看著劉桐認真的說道,他之前就在想這么一個問題,自己去說服劉協,那真的不大可能解決問題,還不如換個專業人士去說服。
整個中原要說嘴炮技能厲害的也有不少頂級選手,比方說禰衡啊,陳琳啊,這都是能將人罵出腦溢血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