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咋了?”淳于瓊不解的說道。
“夫人將之前所有的亂黨直接殺了。”許攸慌慌的說道,淳于瓊一愣,亂黨被干掉了,哪怕下面還有一些骨干,但蛇無頭不行,沒有了這些最上層的鼓動者,下面那些家伙根本不成氣候,這事不就解決了嗎?你許攸慌什么慌?
“我許攸是一個小人啊,你要知道唯有小人和女子難養也,我現在得罪了夫人,我覺得我需要去避禍。”許攸拽著淳于瓊解釋道。
淳于瓊是個武夫,不懂這些,翻了翻白眼,你說的我聽不懂。
眼見淳于瓊不解,許攸嘆了口氣,對方根本不明白弱女子的處理方式,正常人的處理方式,以及霸主的處理方式,很明顯,教宗的處理方式是最后一種。
以前只是懶得表現,再或者是不需要這樣就能活的很好,沒必要如此,只用去當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就可以了,可真當需要的時候,身為王的也絕不會猶豫,當斷則斷。
“算了,聽不懂就算了。”許攸無奈的說道,他們都小看了這位夫人,再或者就連袁譚也只是將教宗當做尋常的破界級強者,可今天這一幕給許攸提了一個醒,教宗畢竟還有一個凱爾特首領的職責。
等到晚上,大會場再一次開門,不同于之前只是和部落主,騎士長商談,這一次是要通告給在場的凱爾特百姓,而面對直接下狠手讓所有心生憤懣的凱爾特高層尸骨無存的教宗,許攸直接交了底。
沒辦法,主公的夫人都做到這一步,連官職任免權和財政權利都給了袁家了,甚至自己下手沒讓袁家染血,再不拿出來點實質的東西,許攸覺得,自己真得去避禍了。
“好吝嗇。”教宗看著許攸在她休息的那段時間當場趕工修改出來的章程不太開心的說道。
“夫人啊,您就體量一下我們這些干活的人啊,今天要不是您做的太過出乎預料了,我何必下午趕工將所有的東西修改了給您呈遞過來。”許攸一副想死的表情,早知道您這么強,我根本不會來。
“凱爾特人啊,貪心不足是吧。”教宗眉頭微皺,隔了一會兒散開,將章程放在一邊嘆了口氣說道。
“也不能這么說,人都是有貪欲的,只能說他們被貪欲蒙蔽了雙眼。”許攸收斂了苦色回答道,“有些時候,我也會貪財,但實際上并不是真的需要那么多收藏到府庫的財寶,只是一種玉望。”
教宗看了一眼許攸,對方是個人精,如果不是自己這次下手太狠,讓許攸明白自己也不是說蒙蔽就蒙蔽的,恐怕也得不出來這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