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踩著鮮愛血從大會堂走出去的時候,原本哭喪的部落主和騎士長連大氣都不敢出,明明嚇得都已經站不穩了,卻不敢發生任何的聲音,這一刻他們才清楚的認識到,誰才是凱爾特的天。
從溫暖的大會場走出來,感受著呼嘯的北風,教宗那墨紫色的發梢隨風而動,而血漬尚未從大會場流出便已經凝結。
“真是的,這么多事,不知道袁家以外的地方凍的連血都凝固了,有好日子不過,非要去找死。”教宗看著往來的凱爾特百姓,眼見他們見到自己恭敬退開,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些普通的凱爾特百姓對自己有敬畏,有尊崇,則是曾經的身份遺留下來的東西,而除了這些,還有些許對于她的艷羨。
感受著不少平民對于自己身上那套大紅色冰裂金紋的廣袖的艷羨之色,教宗不由得伸手扶額,連她偶爾回來幾次都能感受到凱爾特百姓對于這些最基礎的吃穿用度的艷羨,凱爾特的部落主就什么都沒看嗎?這得蠢到什么程度才行。
“夫人。”教宗回來的速度完全超乎了許攸和淳于瓊的估計,原本他們都以為這場會議會開很久,畢竟里面涉及到不少的東西,尤其是某些東西是袁家絕對不能更改的底線,沒想到這么快就回來了。
“讓袁氏進駐官員吧,空缺了大概近百名部落主和騎士長,你們自行安排一下就可以了。”教宗有些懨懨的對著許攸說道,而許攸一愣,扭頭看向淳于瓊,而淳于瓊根本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有些累了,去休息了,晚上再開一次民選會,明天就回去吧,以前覺得這里挺好的,現在還是覺得自家比較好。”教宗懨懨的擺了擺手說道,接下來的事情袁家這些骨干肯定能擺平。
“這是發生了什么嗎?”淳于瓊在教宗離開之后,有些詭異的看著許攸,而許攸有些慌,迅速派人去探查,而探查回來的結果讓許攸更慌了,他之前見教宗的神色和語氣只是認定教宗下定決心了,沒想到探查回來的結果是教宗將那些人全殺了。
“淳于兄,過段時間我出去避禍,還請淳于兄照顧一下家小。”許攸有些木然的看著去內院休息的教宗,這次是真的有些慌了。
什么叫做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什么叫做殺伐果斷,這就是了,許攸之前的傳音其實是只是告誡教宗不要被那些人鼓動,教宗能通傳所有人來開集會,已經讓許攸有些吃驚。
結果教宗直接將反對派干掉了,這可就完全超乎了許攸的估計了,按照許攸一直以來對于教宗的感官,教宗其實是一個心慈手軟,為人也比較呆傻的角色,雖說有一身破界級的實力,但給許攸的感覺就跟蠢萌翻滾,靠賣萌吃飯的熊貓一樣。
結果一直這一次許攸不得不承認自己看走眼了,這位日常靠賣萌,以及給袁氏充門面的教宗,也不是普通角色,就像是熊貓,那可不是貓,而是熊啊,平常看著溫順,一副萌萌噠的樣子,完全就是因為靠著賣萌就能活的很好。
可這些行為并不能掩蓋,熊貓是擁有利爪和尖牙,擁有者狂猛臂力的猛獸,絕大多數時候,這種靠賣萌生存的家伙,本身也站在食物鏈的上層,那么說不上頂層,也絕對不是一般生物能比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