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嘆了口氣,看了看大會場,又看了看會場外的聯排宅院,又看了看不再穿著獸皮的族人,不由得笑了。
“認同凱爾特族長的話的人站到一側,不認同的站到另一側吧,我看看人數,畢竟我是凱爾特民族意志的結晶,少數服從多數吧。”教宗一副疲累的神情說道。
此言一出,大會場迅速的喧鬧了起來,而且開始推搡辱罵了起來,畢竟有些凱爾特人是真的認識到了追隨漢室的好處,畢竟他們在之前就算是有了文明,穿的也是獸皮,住的也是沒有暖爐的木屋,一年到頭能不能吃飽也是問題,而現在這些都不是問題。
他們凱爾特人只需要用祖上傳承下來的冶煉技術,結合漢室的工藝,去制造武器裝備農具等等,哪怕以較低的價格出售,他們都能活的非常不錯,而且是所有的凱爾特人都活的不錯。
故而那些良心還沒有黑,還沒有被權力侵染的部落主和騎士長對于這種背叛行為非常的不滿,袁家可是在前線和羅馬作戰呢,他們居然在這個時候背刺袁家。
然而不管是再怎么辱罵,推搡,最后認為袁家虧欠他們的凱爾特人部落主和認為他們虧欠袁家的凱爾特部落主還是分成了兩隊。
更讓教宗難受的是,跟隨著凱爾特族長的人部落主遠遠多過另一部分,雙方的比例甚至都超過二比一了。
“于是你們決定了?”教宗平靜的看著凱爾特的部落主們說道,雙眼如同一汪深泉,看不出絲毫的波瀾。
“機會就在眼前,錯過了這一次,以后未必有機會,而且我們什么時候欠過袁氏,一直是袁氏自作主張。”凱爾特族長大聲的說道,身后大量的部落主和騎士長附和道。
“教宗!”另一部分有良心的凱爾特部落主淚流滿面的看著教宗,“我們被迫離開了大不列顛,整個歐羅巴沒有一個部落敢收留我們,就算是斯拉夫人當初收留我們,也只是因為我們的冶煉技術,當時我們過得是什么樣的生活,現在我們過得是什么樣的生活,如果我們為了一時的貪欲背叛了袁氏,這天下可還有我等的立錐之地!”
“這里將會成為我們凱爾特人的基業,擊敗了袁氏,這里的一切都將是我們的。”凱爾特族長上前一步大聲的說道,而身后的凱爾特部落主聞言也皆是躍躍欲試的表情。
“相比于寄人籬下,將這里變成我們的獵場才是我們凱爾特人的選擇。”凱爾特族長大義凜然的說道,這一刻,那種煽動的語氣,那種宏圖霸業讓所有的追隨他的凱爾特部落主為之心顫,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凱爾特的英雄一樣。
然而在下一刻聲音戛然而止,西瓜爆碎的聲音在整個大會場回響,與之前痛哭流涕的那位部落主相對的所有的部落主和騎士長,以及身為內氣離體的族長全部爆碎,血漿濺射了滿墻滿地都是,扇形鋪開的血沫和碎骨直接從大會場中央濺射到門口。
“你們幾個將這里打掃打掃,哪來的這么多垃圾。”教宗平淡的說道,而之前跪地哭泣的部落主雙目睜圓不知所措,當場拜倒,埋頭顫抖,而教宗冷漠的看了一眼戰戰兢兢的其他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