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劉璝倒下的時候緩緩闔眼,喃喃低語道。
另一邊木鹿也因為這些多余時間的緩沖,讓他不必留在原地指揮蛇蟲為漢室爭取時間,得以逃出升天。
秦宓則在嚴顏死之前被孔雀一箭射殺,但最后一錘叩響了整個樂譜,形成了完整的一個曲子,甚至在最后一刻形成了類精神天賦,可惜尚未顯化,秦宓便已經倒下。
“來生再戰吧。”嚴顏拄著長槍站在原地,身中數十創,緩緩闔眼,拉胡爾看著雖然已經戰死,但依舊拄著長槍站在原地的嚴顏,以及奮戰至死的漢軍尸體,哪怕是到最后漢軍逃跑者寥寥無幾。
“打掃戰場,漢軍戰死的將官用棺槨收斂。”拉胡爾對著剎帝利武士軍團下令道,面對這樣的對手,剎帝利武士軍團的士卒恐怕都有著觸動,也只有身為貴族的他們才能理解為什么要給于對手尊重。
在嚴顏闔眼的按一瞬間,早已油盡燈枯的張肅依托著自己的精神天賦聯通上了劉璋,帶著秦宓的樂音一同離開,可惜嚴顏的軍團天賦,張肅并不能帶走。
這一刻正在撤退的劉璋驟然停步,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內心驟然空落落的,就像是失卻了什么一般。
“主公。”張肅平淡而無起伏的聲音出現在了劉璋的耳中。
“君矯,你在哪里?”劉璋急切的叫道,張任在剛剛突然倒下了,嚴顏沒在身邊,他最熟悉,最看重的也就剩下張松和張肅了,然而他在之前并沒有見到張肅。
“肅以后不能陪主公了,以后主公眼睛擦亮點,別再找我這種喜歡欺上瞞下,糊弄主公的謀臣了,我弟弟也不是好東西,不過些許政務的話,他還是能處理的。”張肅爽朗的說道。
劉璋聞言不自覺的淚流滿面,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自責,愧疚,種種情緒盡皆出現在劉璋的心中。
“主公,子敕讓我給您帶句話,劉季玉那個笨蛋,望之不似人君!以后您記得多找點幫手。”張肅停頓了一下說道,“這是子敕的遺物,交給您了,以后您肯定能用上。”
“君矯……”劉璋痛呼,“我……”
劉璋還沒說什么就被張肅打斷了,“我知道您肯定很自責,覺得這都是您的問題,有這種想法是人之常情,不過如果您想給我們報仇的話,就不要抱著這樣的想法,擦干眼淚吧,我不想我的主公在別人面前丟人。”
劉璋盡可能的止住眼淚,但是淚水卻自然的滾落了下來。
“主公,肅要走了。”張肅一直無有起伏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情感的波動,“可惜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