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們有特殊的鍛煉意志的方式嗎?”尹秩好奇的詢問道,雖說都不是常態意志超越,但能常態維持意志破限的,基本都深入到了唯心的層次,能靠自身的意志持續性的干涉現實,使用出純意志的打擊等等,再加上意志是天賦強度的基礎屬性,意志強度高,天賦的加持自然會猛。
一般來講,能混到意志破限的程度,大多數時候都夠用了,老實說,尹秩在遇到齊岫老哥之前,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意志強度不夠這種問題。
這次遇到了一堆常態意志破限的老哥,尹秩確實有些好奇,這玩意兒是不是有什么竅門,怎么這么多的意志破限扎堆了。
“一天兩百發意志鎖定,堅持五十年,只要你還活著,就鐵定達到,所以別廢話了。”石溉沒好氣的說道,有個屁的捷徑竅門,全都是汗水和努力,你上你也行,只要沒死,鐵定行的那種
被石溉頂了一句,尹秩也閉嘴了,不過一天兩百發意志鎖定,這得是什么畜生才能頂住?于是不再多想,趕緊聽石溉指揮放空心靈。
與此同時石溉迅速將自身意志純化,依托天賦剝離這一天賦的簡化版天賦,將眾人的意志結合在一起,形成高度實體化的意志光箭,而后直射天穹而去。
這一瞬間尹秩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視角的變化,多少對于天覆箭有了一些自己的認知,而石溉感受到尹秩思緒的變化,多少有些滿意,這不,自己研究改良出來的天覆箭不就傳承下去了?
璀璨的箭光飛向天穹,注入云氣之后,原本半固定的云氣迅速被高度純化的意志干涉,伴隨著第一滴碧青色的云氣雨滴出現,而后無數的碧青色云氣雨滴墜落了下來,而在墜落的過程之中,迅速的化成了一根根三寸長的箭矢,如同暴雨一般從天穹砸了下來。
沒有什么可以閃避的余地,天覆箭取自不周山倒,蒼天傾覆之意,既然取自這個意思,那創造者當時是什么想法,不言而喻了。
可惜,天覆箭是整出來了,但威力距離蒼天傾覆遠之又遠,甚至在普通士卒主動防備的情況下,連打死普通士卒都無法做到。
不過天覆的另一層含義倒是達成了,也就是所謂的這玩意兒展開了就沒得閃避,不帶鎖定,但覆蓋面積極其之龐大。
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這東西被作為長水的偵查技能,畢竟不管是光學隱身,還是特殊閃避,還是什么奇葩招數,只要是實體,就躲不過全范圍的地圖炮,甭管威力多低,地圖炮是躲不了的。
直到石溉這個中央禁衛軍的弓箭手教官,在老去的時代不斷的研究,帶著自己的兄弟們一起研究,最后成功將這個偵查天賦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攻擊技能,而且是關了友傷的攻擊技能。
第一支箭矢并沒有命中圣殞騎,而是命中了沖到圣殞騎之中的朱濤,畢竟這是從天穹墜落的箭矢,不帶瞄準的那種。
“各位,這是我這些年新研究出來的天覆箭,命中你們之后會輕微為諸位恢復氣力,而命中對手無法造成傷害,但是卻會對于對方的經脈造成刺激。”朱濤感受到極為輕微的氣力補充,瞬間意識到這是什么玩法,而看著密集的青芒落向敵人,就隱約猜測出來這是什么類型的打擊。
剛猛的馬槊被朱濤以特殊的技巧甩動,帶著爆音砸向了圣殞騎的士卒,這時已經進入奇跡姿態的圣殞騎并不慫朱濤絲毫,抬槍直刺朱濤而去,平直的槍刃卷起氣流,帶著蒼白的水霧,直指朱濤。
經脈之中的內氣在這一刻被激發到了極限,至于青色的小箭,一開始圣殞騎的士卒還有些防備,但在后續避無可避的情況下,挨了幾十發都沒受到影響之后,果斷不再管這等奇怪的東西,轉而和眼前的敵人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