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清末民國到建國為例,歷史的視角只有三個地方,北京,上海和沿岸,清末視角以北京為主,北京發生了什么歷史就泛化的記錄為全國都發生了什么,比方說義和團,歷史記錄是扶清滅洋,但實際上只有北京地區義和團因為當地的大環境不得不如此,其他地方是清洋一起滅。
比方說剪辮子,北京地區是哭喪著不同意,甚至剪了再續,所以歷史上全都是如此,但實際上天下大多數的地方都是剪了在祠堂說了,告慰列祖列宗,說是三百年的奴役結束了。
同理還有民國,民國歷史的記錄點是上海,所以泛化的描述都以上海模式為主,哪怕明知道其他地方不是如此,也依舊按照此記錄。
實際上這便是所謂的歷史視角,這種視角下,有些東西是看不到的。
曹昂學的是世家的法度,那有些東西哪怕深入到了百姓之中,也不會意識到問題在什么地方,這天下是一條條規則束縛而出,身在規則之中,其實是很難看到全貌的。
所以曹昂自然而然的理解了劉備的做法,有些事情必須要問士卒,士卒才會告訴你答案,你才能懂得士卒真正的需求。
“很難。”田仲苦笑著說道。
“可再難,也有解決問題的辦法。”曹昂看著田仲很是認真。
“我怕我說了出不了這個門。”田仲嘆了口氣說道,轉頭時的余光看了門外,確定沒有人阻攔,又想了想這兩年曹昂的表現,覺得曹昂多少還是值得信任的。
“出你口,入我耳,不會外傳。”曹昂認真的說道。
“先落實了保障,然后曹氏成年男子都得上戰場,并且與我等一道方可。”田仲低頭回答道,曹昂聞言如遭雷擊。
“將軍,若想要兄弟信得過您,起碼您要信得過兄弟。”徐元低頭說道,他的老婆是衛氏的女兒,曹昂的老婆是衛氏的嫡女,大致就是這種關系,所以徐元也愿意說點出格的話。
在現在的這個情況下,信任是很困難的,曹昂自己說自己信任麾下,但現在真正的拷問來了,帶著你曹氏所有的青壯一起,要死一起死,只要你提前將保障發了,那我們就信得過你。
難嗎?不難!
不難嗎?如登天!
曹昂自認為是信任麾下士卒的,但這一刻曹昂才意識到麾下士卒面對的到底是什么局面——我戰場殺敵,居然還要考慮會不會被老曹坑,那我殺個屁啊!
現在在田仲的反問下,曹昂終于意識到了,士卒要的保證很簡單,你先給了戰死之后該給的東西,解了后顧之憂,然后帶著你曹氏的青壯一起,要死大家一起死,這地形,打輸了,誰都別想跑。
“容我考慮……”曹昂神色無比的復雜,他信麾下士卒嗎是信的,起碼在之前曹昂是覺得自己信的,但現在,曹昂捫心自問,好像理解了。
“您繼續考慮,我們先回去了。”田仲屈身一禮,很自然的準備離開,考慮吧,多考慮。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