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達希爾不是傻子,他會在那邊留下駐守的軍團,甚至會留下圣殞騎。”曹婉無比鄭重的開口說道,這些不是曹婉的推測,是巴拉克閑的無聊給曹婉講解形勢的時候,告知給曹婉的東西,“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有什么一鼓作氣打下喀布爾河谷西北入口的可能。”
“有呢。”曹昂輕嘆了一聲,捏了捏眉心看著曹婉,“婉妹,如果說子文,坎大哈百姓,以及你和妹夫的選擇,其實我一早就知道,甚至從父親將我押入秘獄之后,我就知道接下來的發展你會怎么想?”
曹婉聞言一愣,隨后搖了搖頭,她和曹昂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很了解這個哥哥,這是一個好人,但也只是一個好人。
“我的冕旒并非是你摘下來的,而是父親給我在坎大哈秘獄之中戴上的。”曹昂輕嘆了一句,曹婉聞言不由得色變,條件反射的看向了巴拉克,而巴拉克聞言不由自主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這樣的話,自己的感知確實是沒有錯了,曹操果然是蘇醒的。
“巴拉克,要賭嗎?”曹昂從雙眼透出的恢弘精神,讓直視著曹昂的巴拉克和曹婉都感受到了幾分壓力。
“哥……”這一刻曹婉的神色變得無比的復雜,原來我根本不了解我的兄長嗎?原來我所看到的一切,只是兄長讓我看到的嗎?
“若是這樣的話,你應該將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巴拉克面色肅然的看著曹昂。
“這地形有什么準備的?”曹昂哂笑著說道,“不過抵達喀布爾西北口之前,坎大哈到喀布爾這邊的暴雨會降至中雨,而等我們抵達喀布爾西北口的時候,喀布爾河谷附近的暴雨會升至特大暴雨,甚至更夸張。”
“以水代兵啊,在這個時候,確實是一個好主意,甚至該說是最好的主意了。”巴拉克神色復雜的看著曹昂,“這樣的話,阿爾達希爾只要選擇救災,我們要面對的敵人就少了很多,只要在數天之內拿下喀布爾河谷的西北角,那就徹底翻盤了。”
“我能擋住阿爾達希爾。”巴拉克緩緩地開口說道。
“我也要去。”曹婉帶著幾分對于大兄仁愛幻滅的神色惡狠狠地說道,“我必須要親眼看著你有沒有騙我。”
曹昂剛要開口拒絕曹婉,就被巴拉克攔住。
“讓夫人一起去吧,也就只有這一次了。”巴拉克很是認真的看著曹昂說道,曹昂想了想,看著一臉執拗的曹婉緩緩點頭,就像他妹妹了解他一樣,他也了解曹婉,脾氣上來了,他也勸不住。
“好,巴拉克聽令。”曹昂起身看著巴拉克說道。
巴拉克聞言起身離開座位,隨后單膝跪地,“巴拉克接令。”
“召集所有北貴系百夫長,于明天卯時來府衙參會。”曹昂面色肅然的開口說道,接下來勝敗真就看這一次了。
目送曹昂離開之后,曹婉的神情變得異常復雜。
“夫君,我兄長能做成此事嗎?”曹婉無比糾結的看著巴拉克詢問道,“雖說變得不一樣了,但我還是希望他一切順利,不要走上父親的那條道路。”
“他已經快湊齊勝利的所有前置條件了。”巴拉克側頭看著曹婉說道,他并不是在誆騙,而是真的這么覺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