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話怎么這么多,就說你干不干,不行我們再找一個,還能真找不到合適的了?就是看你順眼而已,你有錢的時候我們哥倆黑一黑你,你沒錢,我倆想要黑你,也得等到你有錢對吧,就當我們哥倆需要找個賺錢的人才,就你比較對味,所以來找你了。”袁術沒好氣的說道。
“行吧,我這個時候該說什么?”甄儼抬頭想了想,“是不是該說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隨便搞一搞就行。”袁術滿不在乎的說道,“總之我們倆就是拉一個善于管理運營商業的人幫我們賺賺錢,而你,我的朋友,非常合適!至于法務助理方面,我們已經聘請了我們一直長期雇傭的專業人士。”
毫無疑問,雇傭的是滿寵的兒子滿偉,哪怕滿寵非常不爽自己兒子走向這條路,但孩子年紀大了,沒可能一直束縛下去,更何況兒媳孫敏的財力支撐保證了滿偉可以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金牌法律解說,法律漏洞破解者是滿偉換了不少次工作之后,最終確定的愛好。
“你們愿意相信我這么一個將偌大一個甄家都能運營沒的家伙就行,其他的我沒意見。”甄儼實話實話。
“你就不適合管理家族,如果是正常的時期,你這種放權,靠著本家的實力,并不會出現什么大亂子,但這年頭……”袁術冷笑著說道,“既不夠狠,又不敢拼,臉又不厚,遲早出事。”
“是我那個妹夫讓你帶的話是吧。”甄儼突然反應了過來。
“算是的。”袁術點了點頭,“我最多是往里面加了幾個字罷了。”
亂世是機會最多的時候,但也是最為殘忍血腥的時候,哪怕是高門大戶,也可能會在這種暴力洗牌的過程之中被人輕易掃滅,不夠狠的家族,除非像雍家那樣徹底跳出棋局,遠離政治漩渦,否則大禍遲早落到頭上。
問題是不抓住這樣的機會,對于豪門而言,也很難再有更進一步的機會,這種時候,不拼一把,別的家族進步了,也就相當于自家退步了。
“我本就不是作為家主培養的,而且也沒有這一方面的野心,我曾經的定位就是被外放出去作為某一片區的管事,結果突然有一天,母親改嫁給太尉了,然后過了不到五年,被作為家主培養的妹妹也嫁出去了,我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家主。”甄儼帶著幾分復雜看著兩人說道。
“說實話,我從一開始就不想干,但我被推上去了,族老們一起推舉我,母親點了我的名字,妹妹認為我是長兄,在沒了嫡脈之后,就應該繼承家主,所以我是家主,問題在于,我學的是什么?我是天才?我幾個月就完成了家主的教育?”甄儼帶著幾分疲累說道。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很勉強,唯一讓我開心的大概就是我搭建了屬于甄家的制糖業,完善了產業的上下游,讓甄家成為了當前糖業獨一無二的龍頭,實現了我曾經霸占某一個商業行當的愿望,但其他的,我真的不懂。”甄儼就像是發泄一樣,將自己的憋屈全部傾倒給袁術和劉璋。
“我又不是陳子川,又不是天生的神人,我就只是一個會搞點錢,做一做產業規劃的商人,我所掌握的,我從幼年所學習的就做產業規劃,為甄家搞錢,供奉家主,結果,我做家主?我懂個屁!”甄儼帶著幾分怒意罵道,“甄堯都比我合適,但卻只有我推薦了甄堯,為什么,就因為我年紀最大,所以我就得背負這個家族,我配嗎?”
“老子討厭立長立嫡,而且既然我是家主,那為什么我不能將家主傳給甄堯,讓我去追逐自己的夢想?我就想搞出來一筆讓甄家側目的錢,家主?我當?誰問過我能不能?”甄儼指著自己,面上的苦意化都化不開。
“我從被推舉為家主,行使的第一個家主令,將家主之位傳給我弟弟甄堯失敗,我就知道我不是家主。”甄儼拍著桌面帶著幾分憤恨說道,“他媽的,理想爆了,家主還得當,當個屁啊!我拿著錢花天酒地,只有那樣我才能意識到我確實是列侯之尊,是甄家家主。”
“那你為什么不和陳子川說?”袁術看著甄儼,就像是看猴子一樣。
“怎么說,讓妹夫將我下了?”甄儼嘆了口氣,收斂了自己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