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甄家,哪怕是遭受到了沉重打擊,但只要人還沒死光,以前的關系人脈還在,想要推廣某些商品還是相當容易的事情,所謂的站在五大豪商頂點的家族,就是如此。
就如河東衛氏挨了那么多錘之后,依舊站在天下有錢人的巔峰。
甄家只是損失慘重了,可還沒死呢!
甄儼端著酒碗,看著黃澄澄的酒液,又抿了一口,隔了好一會兒開口道,“那一大瓶酒只要低于三十文就有賺頭,而如果能低于二十五文,這東西就能對于酒業造成沖擊,如果低于二十文,那這東西就是未來。”
袁術和劉璋聞言對視了一眼,雙眼皆是流露出安心之色,雖說他倆估計這東西應該是能賺的,但對比甄儼的專業判斷,這可就更讓人有信心了,畢竟甄儼在搞錢方面的眼光是真的值得信任的。
“這東西是我們倆接下來要搞的生意,只是我們倆缺少銷售的渠道,陳子川的銷售渠道雖說很好,但早期還是先得在市場證明一下,否則,難免有人要說我們過于依賴自己的身份地位,這種話,聽了讓人不爽。”劉璋開口解釋道,而甄儼聞言將酒碗放下來。
“這么說的話,這東西的造價低于二十文?”甄儼幾乎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他這個人作為家族頂梁柱是沒指望的,但讓他搞錢,去分析未來市場的走勢,去開拓商業版圖,甄儼很厲害,畢竟他本身就是照著這個方向培養的專業人士,而且對此很有興趣。
“現在造這么多大概是十四文。”劉璋指著一旁的酒壇說道,那一壇酒大概有個十升左右。
“你們造了多少,將成本攤到了這么多?”甄儼看著酒液,面上帶著震驚,原本面上的紅光,因為注意力集中散去了大半。
“先造了幾萬升,試了試水,算了算花費的成本,差不多就是這么多。”袁術本就是有備而來,回答的已經盡可能準確了。
“土地,人力,運輸,以及后續的折舊,維護這些都計算了嗎?”甄儼看著兩人詢問道,兩人面面相覷,甄儼瞬間明白兩人根本沒有意識到還要計算這些東西。
不過按照甄家之前搞產業鏈,對接上下游的經驗,這些東西雖說也挺昂貴,但當商業規模足夠大的時候,這些東西的均價就會大幅攤薄,恐怕最終價格會比十四文更低一些。
“為什么找我?”甄儼已經明白了這倆人來找自己所為何事,不由得神色復雜的看著袁術和劉璋詢問道。
“不找你找誰?二衛和我們關系很差,吳氏這邊我們兩人的手下都警告我們近期不要和吳氏靠攏,找糜氏不就等于找陳子川嗎?這不就剩下你了?”劉璋很是隨意的說道,沒有什么算計,就是搞這個需要找個渠道,而對于這倆而言適合的渠道就剩甄儼了。
至于說這些個原因里面有多少是以前結下來的善緣,有多少是甄家上百年的名號,有多少純粹是看甄儼順眼,那就不好說了。
“不是還有其他的豪商嗎?”甄儼疑惑的看著劉璋詢問道。
“我什么身份,他們什么身份?”袁術一副中二氣度爆發的紈绔狀,但這話甄儼不得不承認,袁術這話說得真的符合袁術的身份。
“可……”甄儼想要繼續問詢,直接被劉璋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