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的右眼皮不由自主的開始了跳動,這種局面他真的沒想過,羅馬居然敢,居然真的敢
“袁家有毀掉一縷帝國意志的能力。”皇甫嵩小心而又恭敬的說道,今天見了兩個人物,以前只是覺得還行,今天可算是意識到這倆確實是當世的豪杰,太猛了。
“能和敢是兩碼事。”塞維魯平靜的說道,“就將這個交付給奧古斯都公爵,讓他們準備好冊封儀式,羅馬皇帝塞維魯會親自給他加冕,讓他做好準備,我不想看到儀式上有任何的疏漏,那將是對于羅馬帝國的不尊重,皇甫皇帝,如何”
皇甫嵩這個政治騎墻派這個時候完全不敢多話了,開始三省吾身,思考自己有沒有得罪過這倆家伙,服了,沒遇到事的時候,這倆人也就一般,遇到事之后,這倆人
“告訴他,十年后我們羅馬會去收回那一縷帝國意志。”塞維魯淡漠的看著帶著那一縷光離開的皇甫嵩,而皇甫嵩半點都不想在這里呆了,這都是些什么鬼東西。
封駁權也不用給了,你要十年穩定,那朕就給你十年,十年后來收回那一縷帝國意志,而且羅馬帝國的封駁權,現在東部邊郡公爵加納西斯正在給羅馬議會展現什么叫做封駁權。
沒辦法,蝗災的問題確實是非常嚴重了,羅馬帝國正經的三大產糧地說白了就是埃及、北非、西西里島這三個地方,而埃及和北非現在已經被好幾十億的蝗蟲爆殺,后續還要被幾百億、幾千億的蝗蟲轟殺,后續鐵定完蛋,啥都別指望了。
所以羅馬帝國目前能指望的只有克勞狄烏斯家族的西西里島,以及新獲取到的產糧地底格里斯河幼發拉底河產糧地。
這地方的糧食產出并不遜色于埃及和北非,只是以前羅馬和安息一人一半,誰在這里種田,就搶誰的,搶不到就燒掉,以至于作為古文明搖籃的兩河流域,在之前幾百年內都未能有效的發揮出自身的價值。
前些年羅馬將安息弄死之后,全占了兩河流域,加納西斯就開始正經的開墾兩河流域,直到去年完成了東部邊郡領地的重新劃分之后,兩河流域作為羅馬新糧倉的意義才逐漸釋放了出來。
雖說相比于埃及和靠近地中海的北非地區除了河流,還有氣候加持,底格里斯河幼發拉底河這塊南北走向的兩河只有充足的雨水和分明的四季,但起碼也相當于漢室的河洛地區。
中原河洛地區在這年頭那是毫無疑問的產糧地,屬于真正的核心,比產出確實比不上世界上最為逆天的那幾個產糧地,但好歹也算是上等,更何況現在世界上最逆天的那幾個產糧地都要被蝗蟲毆打,兩河這地方起碼還有活路,就算蝗蟲真爆發了,兩河上游也基本不可能遭遇蝗災。
換句話說就是東部邊郡就算是再慘,起碼有半個河洛產糧區吃。
羅馬元老院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后,自然是一日三催,讓加納西斯趕緊收割糧草,運往意大利,然后再行分配。
問題就出在這里了,站在國家的立場上,這個思路確實是沒錯,可加納西斯這兩年已經兩度站在國家立場上考慮了,這次已經是第三次了,加納西斯表示你們元老院是不是欺負老實人呢
尤其是派了個侯爵副手去問了一下,發現攤派給東部邊郡的糧食高達東部邊郡糧食總產出的80,這丫是哪里來的規矩,老子跟你們拼了,傻逼意大利羅馬議會,欺負老子公爵沒參會沒老子東部邊郡公爵加納西斯參會的涉及東部邊郡協定的會議,老子一律不接受
什么叫做公爵,這就是公爵了。
甚至加納西斯擺明車馬的發表自己的言論,老子懷疑目前身在意大利暫代第一公民的大西洋總督公爵尼格爾針對我們東部邊郡,老子要公平,要正義,要重新審定這次的會議
總之這幾天消息剛傳回去,加納西斯就已經炸了,東部行省的貴族一看公爵如此給力,也都瘋狂抵制,沒辦法,80的份額實在是太扯了,不翻臉的話,那還當什么貴族,rnd,老子剝削奴隸也才是90的稅,而且還會給返點,你上來80把我們東部行省的貴族當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