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誅意大利,另立元老院,請塞維魯皇帝公平執法
對此已經收到消息的塞維魯很是無奈,站在他的立場上他是認同元老院對于東部行省堪稱盤剝的80的稅率,畢竟現在就東部行省還有糧食,先割一波,讓大家活下來,然后吃老袁家。
可考慮到加納西斯這貨這幾年流年不利,搞白糖貿易,結果老曹家的甘蔗種植園炸了,搞東部行省遷徙,交換領地的時候差點搞出了暴動,而今年好不容易東部行省產糧了,自家的麥芽糖廠可以大規模生產的時候,又來了一波埃及和北非炸了,連年虧損的加納西斯如此癲狂也正常。
沒辦法,那可都是加納西斯的小錢錢,天知道賠了多少了,也就得虧是經年的公爵,否則搞不好早就炸了。
再考慮到加納西斯一直都在東部行省當公爵,那邊的氣候很難形成蝗災,搞不好都沒見識過什么叫做蝗蟲過境,天高三尺,根本沒有那個意識,現在如此激動也正常。
畢竟元老院現在啥情況加納西斯也不知道,說不定還以為是傻逼大西洋總督,公爵尼格爾操控,給他展現一下,什么叫做狠狠地打壓政敵。
所以鬧得有些離譜,從某種角度講,這可比封駁權給力多了,別說詔書打回去了,詔書被加納西斯派人丟回了意大利,表示東部邊郡不奉詔,現在塞維魯也頭疼著呢。
實際上羅馬元老院沒經歷過蝗災的元老并不少,但上百元老在一起,經歷的一描述,外加頂尖的元老都表示這他媽要讓羅馬死,然后整出來了各種激進離譜的計劃,不懂這個元老就算將信將疑,也不會有什么異議。
加納西斯就不同了你們在盤剝我們東部行省,拒絕,抗議,武力斗爭,只有斗爭才能攫取公平
“陛下,真將那一縷帝國意志給對方嗎萬一對方是施展什么手段的話,我們可能來不及應對。”皇甫嵩離開之后,佩倫尼斯皺著眉頭說道。
“能那么做,不代表敢那么做,袁譚不是一個瘋子,所以給他又能如何,十年后,他還得雙手捧著,完好無損的給我送回來。”塞維魯望著前方,就像是預見了那一幕一般。
“我總有些擔心。”佩倫尼斯嘆息道,帝國意志落到袁家的手上,他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只要我們自身沒有出問題,依舊那么的強大,袁家就不會、也不敢亂動,甚至那一縷帝國意志真到了袁家手上,敢不敢接還是個問題。”塞維魯很是不屑的說道。
“接的話,我估計袁家是敢的。”維爾吉利奧拉開營帳,走了進來,畢竟這么大的事情,維爾吉利奧怎么可能完全不知道。
“接了,還需要分出一部分的人手保護,避免出事。”塞維魯瞥了一眼維爾吉利奧說道。
“差不多吧,你們已經談好了”維爾吉利奧詢問道,他已經從塞拉利那里詢問清楚了前因后果,也知道羅馬當前所面對的危局。
“已經談攏了。”佩倫尼斯點了點頭,“接下來就是調動大多數的人手回本土進行新一輪的耕種,之后我們應該也得組建農耕軍團了,以前沒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倒也還罷了,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在農業上也需要投入一部分的人手和資源。”
“元老院那邊,已經由安納烏斯牽頭組建了一個十人規模的元老團進行帶隊,用以對地中海北部的土壤氣候進行研究,并且仿照漢室組建了農墾軍團。”塞維魯隨口解釋道,“這些事情元老院正在進行處理,并且本家已經開始收攏人手裝船前往東歐地區。”
“難得執行力這么強,上一次齊心協力,還是幾百年前了吧。”維爾吉利奧帶著一臉調侃的笑容,反正他不負責這種事情,也沒能力負責,他們第十騎士定位就是帝國打手,比方說這次元老院的命令就是讓維爾吉利奧攜帶詔書去給加納西斯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