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從袁譚那邊出來,來到塞維魯這邊的時候,想過所有的可能,都沒有想過現在所面對的局面。
袁譚提出來的三個要求,他原本認為有可能達成的就一個,就是一桿鷹徽,畢竟從法理上講,邊郡公爵就應該有一桿鷹徽,然后依托這一桿鷹徽組建一個鷹徽軍團,而后配上幾個輔助軍團擴大為公爵護衛軍團。
當然,如果倒霉一點,皇甫嵩尋思著一個要求都不可能答應也是有可能的,畢竟那可是塞維魯,看著不是非常張狂,但霸道起來,連皇甫嵩都覺得壓力挺大的羅馬皇帝。
畢竟袁譚的要求再怎么合情合理,結合現在的情況,塞維魯不想答應也就那回事了,裁判和運動員都是羅馬,這可不是說笑的事情。
然而,事實上卻是塞維魯平靜的聽完了皇甫嵩代袁譚提出來的三個要求,然后給出了正面的回復,這一刻塞維魯的面容看不出喜怒。
“雖說不知道我們的奧古斯都公爵是怎么想的,三個要求也不算多,但按照規則,我們起碼需要駁回一個,在展現出誠意的時候,同時彰顯出我們的規則。”塞維魯無喜無悲的當著佩倫尼斯和皇甫嵩的面說道。
皇甫嵩聞言微微一怔,這條件好的都讓皇甫嵩麻了,塞維魯居然直接表示三個要求不算多,只需要駁回一個。
別說是只駁回一個了,老實說只答應一個在皇甫嵩看來那都是好的,最起碼不是完全駁回,袁譚那邊也相對更能接受一些。
考慮到起碼有兩個通過了,鷹徽應該是到手了,再想想鷹徽的效果確實是好東西,那可是信念意志實體化,能導出不同加持的寶物,而且有了鷹徽,思維鏈接這個秘術也就能使用了。
整體來說,無論如何都算是一個巨大的好處了。
“佩倫尼斯。”塞維魯看向佩倫尼斯說道。
“陛下,真的需要這樣嗎”佩倫尼斯收斂了以前那種混日子的放蕩之色,很是鄭重的說道。
皇甫嵩瞥了一眼佩倫尼斯,這家伙該不會以為自己能說服塞維魯吧,那不是扯淡。
“為何不這樣”塞維魯很是平靜的看著佩倫尼斯說道,“咱們羅馬的奧古斯都公爵既然需要我們展現的誠意,我們就給他見識一下,這不也是一種選擇嗎”
佩倫尼斯面色陰郁,低頭思考了兩句,然后看向塞維魯。
“裁判官,你需要相信羅馬,我們給他了,他也不敢,他要誠意,我給他誠意。”塞維魯看著佩倫尼斯很是坦然的說道。
佩倫尼斯聞言輕嘆,然后一縷光出現在了皇甫嵩的面前,在這一縷光之中,皇甫嵩恍惚間見到了羅馬從王政到共和,再到帝制的演變,看到羅馬帝國無數仁人志士為了這個國家奮斗,看到了三百元老破家為國血洗迦太基的那一幕。
皇甫嵩不由得一個激靈,他已經明白面前這是什么了。
皇甫嵩猛地扭頭看向塞維魯,而塞維魯就那么靜靜的坐在高位上,看著皇甫嵩,讓經歷了幾朝廢物的皇甫嵩第一次意識到什么叫做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