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了,八個了,今年年初的時候又生了一對雙胞胎。”瞿恭很是得意地說道,在其他的方面,他可能不行,但在生孩子這一方面他簡直是獨樹一幟,完全碾壓了自己的戰友,以至于大多數的戰友在了解到他這一方面的戰績,都流露出來了艷羨之色。
“呦,這可是真的厲害,養家糊口沒難度吧。”陳曦聞言笑著說道,甚至伸手左右摸一摸看看能不能補個紅包之類的。
“我雖說不擅長指揮,但好歹也是內氣離體,養幾個孩子是什么問題”瞿恭笑著說道,不過隨后就嘆了口氣,“不過孩子太多,徐娘一個人管不過來,只能招兩個傭人幫忙做飯和打理。”
“這不好嗎”陳曦反問道。
“不是好不好,是有些不習慣,我以前是給孔家當長工的,對這種事情有些反感。”瞿恭有些感慨地說道。
“那就多給點錢,良心就好受多了。”陳曦笑罵道。
“錢糧就靠徐娘管著了,我一個大老粗哪里懂這些。”瞿恭干笑著說道,“這些年我其實都沒怎么管過家里,全靠徐娘了,早些年徐娘還帶著孩子回徐家,現在孩子多了,徐娘也回的少了。”
“是因為孩子多了回的少了嗎”陳曦帶著幾分調侃說道,不過很明顯瞿恭沒有聽出來。
“孩子不好帶啊,大的小的,剛上學的,需要抱著的,還在吃奶的,帶娃很累的,我幾次回去都感覺徐娘挺累的,不過她自己倒不覺得。”瞿恭帶著幾分懷念的語氣說道,留在長安沒走就是因為還需要等太尉簽字蓋印,等走完流程,他連夜飛青州。
和沒打報告從恒河飛回來需要繞行各種云氣覆蓋區,導致快不起來的情況不同,這次時間足夠,他已經申請了空域,就等流程走完,直飛青州老家。
“挺不容易的,我也見過。”陳曦回憶了一下陳蘭帶孩子,確實挺不容易的,尤其是母親一般也都喜歡自己帶,“家里沒別的難處吧。”
“好著呢,這不比曾經好的太多”瞿恭笑著說道,說別的方面他還能挑出來一些瑕疵,說生活的話,對比曾經,那真就是曾經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了,“以前哪能這樣,樹皮都吃不飽。”
“封地那事你怎么看”陳曦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心里知道給多了,但控制不住想要,我作為黃巾渠帥在曾經率領過上萬人,知道這種規模的人口控制起來有多難,上萬平方公里的沃土發放給我們這些人,根本沒辦法管。”瞿恭帶著幾分唏噓開口道。
人類這種生物,有時候難免處于知道超過了自己的極限,但按捺不住想要繼續獲取的欲望。
瞿恭很清楚哪怕是現在的封地他都運營不了,但并不妨礙,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會盡力去搞更大的封地。
“人就是這樣,有這個意識,能明白我們這些人確實是沒克扣的意思就行了,省的他們總說我們薄涼。”陳曦笑罵道,而瞿恭聞言沉默不語,他知道陳曦說的這些是恒河之前某些人的想法。
“陳侯,大家其實并沒有怨憤,也沒有認為您會克扣。”瞿恭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陳曦抬手打斷了瞿恭的話,“我并沒有追究他們說這話的意思,袁家發地,孫家發島,我們這邊一直沒有動靜,將士們心態有些動蕩很正常,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我覺得也正常。”
瞿恭非常的沉默,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陳曦說的這些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只是從做完了這些,超額兌現了的陳曦嘴里復述出來,多少有些讓他們這些旁聽過那些酒后真言的家伙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