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由華雄名義上統帥李傕三人,最起碼面子上不會太難看,再加上后續可能出現的中亞爭端,不管是南方,還是北方都是需要主力坐鎮的,而且相對而言,恒河遠而圖蘭近。
對于恒河可以實行完全放開式的封地,但對于圖蘭這邊,實行的是半放開的封地,漢室的監管強度會遠勝過恒河那邊,外加圖蘭平原北上可以靠近袁家的封地,從某種角度講,也算是一種制約。
考慮到蔥嶺后續在漢室版圖上處于的地理位置,圖蘭那邊就必須要有一個看門人,而這個看門人,只能由關張趙華于這五個之中的一個來當,因為這既是巨大的恩賜,也是責任。
考慮到關張趙于這四個都在恒河,外加李優存在一些其他的考慮,最后劉備同意了這個安排,雖說從政治上講,這么干的風險性很大在完成了這一步之后,涼州系已經把持了西北的門戶,并且擁有了足夠厚實的底蘊,以及一大塊可以后勤的基地。
不過鑒于新出現的新州從事實上已經將涼州系割裂成為了蔥嶺圖蘭以及涼州本土兩塊,在地緣上切割的時候,政治生態位上也發生了些許的變化,所以事情還在可控范圍內。
這也是為什么當初司馬朗犯下的錯誤,真要以罪行處置,李優將司馬朗直接拿下都不是問題,卻讓陳曦給司馬朗轉述,讓司馬朗盡快處理的原因。
不是李優認為司馬朗還有回轉余地,而是更為直接的,李優要是拿下了司馬朗,從當時的局勢上講,不管是平遷王脩去接任,還是調動張既去接任,接下來都會出現一個問題,那就是涼州系從地緣和政治上徹底把持了西北門戶。
和曾經絲綢之路帶來不了太多利益的情況不一樣,現在的西北門戶是漢室和羅馬交易的重要通道,也是漢室幾乎所有的大型世家和漢室本土進行交流的重要通道,這條路被某一個強勢的政治勢力把持了,陳曦在的時候也就罷了,陳曦不在了,那就該開片了。
沒辦法,司馬朗倒臺,選拔王脩進行接任,那么等魯肅倒臺,王脩就只能找李優進行庇護了,畢竟處在新州刺史那個位置上,王脩就算想要拜孫乾為靠山,也沒機會拜啊。
至于張既不說也罷,那就是天然的涼州系成員,是李優手下的得力干將,換張既上,那就基本是明目張膽的擴張涼州系了。
所以司馬朗不能倒臺,哪怕司馬朗做錯了,只要還有彌補的余地,那就不能倒臺。
司馬朗背后最大的靠山從來不是司馬家,而是陳曦,李優很清楚這一點,也清楚自己要真掰掉了司馬朗,那涼州系做大對誰都不好。
反倒將司馬朗一直保留在新州,某些原本無法通過的事情反而有了機會,而將華雄安排在圖蘭平原,這在之前就屬于沒辦法說,更沒辦法做的事情,可當新州發展起來之后,這件事就屬于既能說,也能做的事情了。
“抱歉,軍師,我什么都不知道。”白浩不由得一個激靈,直接給出了回答,而李優看著白浩,點了點頭。
“去做你的事情就好了。”李優打發白浩離開。
“是是是。”白浩連連點頭,趕緊跑路,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而且李優也給出了回答事情確實是如此,圖蘭也是封地,但你不應該來找我。
不應該找李優,那么該找誰白浩也差不多心里有數的,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華雄給他做調動文書,然后由恒河放行就行了。
同樣的東西,不同的想法,也好。李優最后瞟了一眼白浩,在他看來這樣挺好的,最起碼,每個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政院,陳曦則是在和瞿恭閑扯,畢竟大家都是在和自己熟悉的將校在閑扯,他不找個熟悉的將校,那不就過于格格不入了嗎
“恭喜了,聽說你有六個兒子了啊。”陳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