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覺得不公平啊。”陳曦看著下面那群撐死十三四歲的世家子們,又想了想自己所能的教育,不由得嘆了口氣,老師,以及教育的投入成本差距太大了。
“公平嗎”司馬徽動了動嘴,隨后笑了笑,“陳侯,有些時候公平和公正是無法兼顧的,就像你,我,還有平民,同時去做當官,我們都不依靠身后的力量,皆是竭盡全力去牧守一方,五年后你可能已經坐到了現在的位置,我可能略有榮升,但平民可能已經因為能力問題被革職,這種結果就能力而言,便是公正。”
司馬徽沒說公平的情況下應該是什么樣,因為不可能,有些事情不能講究公平的,只能講究公正,人從生下來的那一刻開始就無法公平了,所能要求的也就只有社會整體的公正。
“這種話你不用給我灌輸的,真以為我傻啊,我只是覺得,太過了。”陳曦沒好氣的說道,“真以為我會追求絕對的公平不成”
“如果陳侯都算傻的話,那就沒有聰明人了。”司馬徽連連搖頭,“至于說過了來,看這里”
司馬徽帶著陳曦走到校舍的旁邊,那里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允許旁聽,優秀者可以成為弟子。
“咦,你們居然會同意這種事情,我記得你們都是家學不許外傳,祖宗的東西敝掃自珍啊”陳曦嘖嘖稱奇。
“那是之前,現在的話,都已經相互教授其他家族的子弟了,也不介意教點其他人了。”司馬徽平淡的說道,如果還是只教授自家的子孫,那當然不會像現在這樣,都搞成辯論式的平臺了,而既然已經不在乎其他家族聽到了,那還會在乎老百姓
我連我仇家聽我家的家學都不在意了,還能在乎老百姓來聽我連我仇家研究我家家學,攻訐我家都能頂住,我還怕你們小老百姓聽我家的家學,學我家的家學怕個鬼
這就是為什么直接不禁止外面的人來聽課了,都到了這個時候,愛咋咋地去吧,就跟當年稷下學宮一樣,老師帶著弟子一起來,老師和對方老大辯論,如果一敗涂地,說不準當場自家的徒弟就跑到別家去了,然后就去學別家的理論了。
現在這群老頭倒是沒有這種硬氣的想法,但是場子搭起來之后,難免炸毛,炸毛之后就斗起來了,就跟稷下學宮當年一樣。
要知道當初稷下學宮弄出來其實不是為了讓百家對噴,甚至大打出手,解決學術爭端的地方,當年這個地方搞出來只是田家想要找點人對其代齊一事進行辯護,維護自家統治。
結果場子搭起來之后就失控了,辯護維護統治行行行,幫你解決這個沒問題,先給我將場子讓出來,我噴死對面的傻子。
然后稷下學宮就成了解決百家學術問題的地方,說白了就是上面的想法永遠在被曲解,下面人的總能玩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