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主祭除了本身祭祀軒轅黃帝的使命之外,剩下的部分其實和赤子沒有任何的區別,畢竟人類的道德其實是后天培育起來的,而主祭的道德觀、世界觀、人生觀和我們差距非常大。”司馬徽輕嘆道,“對于軒轅主祭我們一般的做法都是敬鬼神而遠之。”
“不將其作為人是嗎”陳曦平淡的說道。
“嗯,這就是所謂的生祭,所謂距道愈近,離人越遠。”司馬徽帶著些許的感懷說道,“按著這條培養的人,最后都不是人了。”
“這個我們還是知道的,不過我想問一件事啊。”陳曦帶著些許的思慮說道。
“你想知道這么培養出來的人意義何在”司馬徽隨口回答道。
“是的。”陳曦并沒有因為被看穿心思而生出其他想法。
“我也不知道,反正從幾千年前開始就是這樣的。”司馬徽雙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實際上,有一種說法是,軒轅主祭其實是為了某些大危險出現的時候,作為傳承的標記,接引某些人事。”
“這種說法”陳曦皺了皺眉頭說道。
“家里某些簡書上的記載,但我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司馬徽隨口說道,“所以你問我,我也沒辦法回答。”
“好吧,那就這樣吧,我能問個別的事情嗎”陳曦再次換了一個問題,既然問不出來,他也不強求。
“還請講。”司馬徽點了點頭。
“現在這里還有多少人”陳曦看了看寬敞的馬路上,幾乎沒有幾個人在行走,略有好奇的詢問道。
“除了那些研究性質的家族,其他大多數的家族只剩下老弱婦幼了,甚至你能在這里看到的年輕人,很多時候其實都不屬于這里。”司馬徽指了指偶爾出現的年輕人說道,“這些人其實是從附近的村寨過來,在這邊做點小生意的,現在在這里的都是種子。”
“用不了這么多的老頭教吧。”陳曦順著街道走到一旁的私塾,往里面看了看,師生比例就差一比三了,而且不少的老頭陳曦都有印象,這些都是各大家族的老一輩,甚至在里面陳曦見到了以前老來找他的陳家族老陳光和陳尚。
“為何不用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地方,教授下去不好嗎”司馬徽笑著說道,“往前四百年間根本沒有這種情況,上一次這么多不同派別,相互之間可能還有仇的老一輩將自己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講述,還是稷下學宮時候的事情了。”
當然司馬徽這話有些過了,實際上除了稷下學宮以外,其實還有一個鴻都門學,只不過鴻都門學是桓靈二帝搞出來,而且也遠不如稷下學宮那種百家之言,只能說是專業性質的,再加上黨錮等等一堆黑歷史,司馬徽壓根懶得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