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和郭汜一愣,夭壽呦,這是什么情況李傕居然心生了一計,可別吧,老子寧可直接莽,也不要用計策,李傕你不是軍師啊,不是軍師啊,我們還是來搞封建迷信吧
“不不不,你不是,你沒有,別瞎說”樊稠當即否定道,計謀個屁啊,你李傕上腦了吧,你的計謀比你的封建迷信更不靠譜
“稚然,我覺得算卦是個好習慣,之前你用文王八卦算的很準,我們繼續按照文王八卦之前的卦象行軍如何,計謀什么的,我覺得沒用啊,我真心覺得封建迷信挺好的。”郭汜也站出來表示自己贊同封建迷信,哪怕親自去參與都沒問題。
智謀,能不能換一個詞,心生一計這種恐怖的事情你都能說出來,求求你放過我們兩個,我們兩個可是跟你在一個鍋里面用同一個馬勺舀飯吃的兄弟啊我們可是兄弟啊兄弟啊
李傕雙手交叉,撐起自己的腦袋,模仿著李優那陰寒如同鷹梟的笑容,帶著威嚴掃視過郭汜和樊稠。
然而這種神情在李優擺出來,那就是智者的威嚴,在李傕擺出來那就是猴子的滑稽
“你們難道不想一口氣將拂沃德弄死嗎”李傕霸氣無比的說道,這個時候他真的是計上心頭,而且大腦無比的清晰,文王八卦那超乎想象的精準程度,配合上不斷有人來幫忙的事實,讓李傕膨脹的已經有些找不到自己了。
“想,但是不現實啊,那狗東西比泥鰍還滑溜,打不過直接跑路,然后抽空子給我們來上一擊,將之前的損失撈回去,說個老實話,這幾年,我們真正贏了拂沃德幾次”樊稠無比冷靜的擺事實。
“兩次,只有兩次是真正意義上的勝利,這還要算上拂沃德第一次腦子不清晰居然騎著駱駝在平原上和我們搞事。”郭汜根本不等李傕回答,自己就代替對方給出了答案。
拂沃德要說確實是很厲害了,靠著地形將李傕幾個拖得很難受,這兩年的戰爭,除了第一次拂沃德作死,以及馬拉坎達據點那次,其他的時候西涼鐵騎真沒撈上什么便宜。
雖說每次西涼鐵騎都有一些戰損比的優勢,每次的損失也就幾十人,但拂沃德靠著這種方式練了不少的精銳,從這一方面說的話,拂沃德怎么著也算不上輸,兩萬禁衛軍和雙天賦都是這么來的啊
這還不算給扎薩利他們支援的那六千曾經的拂沃德親衛軍。
這也是為什么李傕他們火大的原因,在卡拉庫姆沙漠這個地方,拂沃德在占了先手的情況下,西涼鐵騎是真的沒有打出他想要的大勝,明明他們比對方強很多很多,可就是贏不了
“信我一次,我真的可以。”李傕無比認真地說道,“我的腦子里面有一個計劃,真的,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