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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傕最后讓樊稠和郭汜捆了,期間李傕發出了各種咆哮和嘶吼,然而并沒有什么意義,樊稠和郭汜寧可去信任封建迷信,也不愿意相信李傕的計謀。
大家好好地當莽夫,你高興,我們也高興,而且我們這都莽了幾十年了,活的這么開心,結果你李傕告訴我們,你要給我們展露一下你那驚人的智慧,我求求你了,李傕,我的好兄弟,當個人吧
“放開我,放開我,阿多,你個畜生”李傕怒罵道。
“嗯嗯嗯,沒錯,我是畜生,而且某人還偷喝畜生的酒。”郭汜樂呵呵的笑著,完全沒有因為李傕的怒罵而感到憤怒。
“喝酒,喝酒,說不定過段時間就好了,我聽人說,上了年紀的人都有一種自己經歷歲月的考驗獲得了智慧的錯覺,一般情況下這種人都是膨脹了。”樊稠給郭汜倒了杯酒,直言不諱的說道。
“你們兩個混蛋,居然喝我珍藏的蒸餾酒”李傕怒罵道,“你們不是人,不是人啊”
“我們不是人,總好過某人膨脹到以為自己是軍師好吧。”郭汜美滋滋的喝著李傕的酒,然后開心的調侃著李傕。
“你們兩個狗東西啊,等我掙脫了,你們等死吧。”李傕已經炸毛了,喝自己的酒還調侃自己,真的不是東西啊。
“我等著,等著。”樊稠抬手一副得意的神色,對于李傕的人身威脅完全不當一回事。
對于這倆人來說,李傕如果玩點封建迷信也就罷了,反正這么多年他們也見慣了重度封建迷信愛好參與者李傕的作死事件,可封建迷信這種事情他們的力量,基本都是能擺平的,但你李傕上腦了,假裝自己是軍師,這是想死吧
兩人當著李傕的面將李傕藏的酒喝完了,然后將李傕綁住吹了一夜沙漠冷風,第二天早上李傕大徹大悟,再一次恢復了之前那種封建迷信參與者,上腦的熱血被沙漠冷風吹涼了,也不腦溢血了
郭汜和樊稠見此又將李傕放下來了,好酒好菜的招待兩頓,雖說李傕氣的夠嗆,但畢竟是這么多年的哥們了,大手一揮,原諒了。
另一邊拂沃德已經有些懵了,他在卡拉庫姆沙漠上布置的據點居然被李傕一個個的開始拔除。
到現在居然拔除了百分之八十,就剩下自家主營附近的一部分據點沒有拔除了,這種意外的發生讓拂沃德不由得懷疑自家的情報是不是泄露了,可仔細想想不應該,前段時間他還靠著據點撩撥了李傕。
也就是說在一個半月之前,李傕都應該是不知道自己在卡拉庫姆這邊分布的補給據點的,可區區一個半月的時間李傕能找到這么多的據點,完全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