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轉過目光,廉歌再看了眼那旁邊院子里,
旁邊院子里,
那男孩父親背靠著掩上的半扇堂屋門,紅著些眼眶,望著那村尾的方向,
似乎頹然失去了些力氣般,靠著半扇屋門,一點點朝著地上癱坐了下去。
他身后,緊靠著的堂屋門還有些嶄新,磚砌的,抹著墻灰的外墻上也看不到多少風蝕雨浸的痕跡,
這是座還沒一兩年的新房。
“孩子他媽……”
只是在地上癱坐了一下,那男孩父親又再擦了擦紅著的眼眶,慌忙著從地上重新站起了身,
“……我就先過去那邊了。”
“……行,你先過去吧,我跟著就過來。”
男孩父親出聲說了句,便再朝著院子外急匆匆走了出去,順著路,朝著村尾方向,連走帶跑的漸遠。
……
“……小伙子,你坐。”
看著那男孩父親走遠,廉歌看了眼那村尾的方向,停頓了下目光,再轉過了視線。
同著領著路的中年男人,走進了院子后的堂屋里。
堂屋門,敞開著,
頂上綴著燈,映著這堂屋里。
幾面墻壁上,墻灰已經有些掉落,挨著一側墻上,貼著張還算嶄新的日歷畫。
屋里,顯得有些老舊。
卻擺著不少東西,有些新的冰箱,同樣新的電視,靠著墻角還有個飲水機,
只有挨著門這側的張方桌,和幾張凳子稍顯得舊些。
走進屋里,中年男人再緊走了兩步,搬了張凳子,放到了廉歌身側,再招呼著。
“謝謝了。”
廉歌笑著,再道了聲謝。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轉過了身,便朝著飲水機邊上走去,
“老樊,回來了啊……”
這時候,堂屋靠著里側,往著后屋廚房去的門邊,
一個系著圍裙的中年女人似乎聽到外邊動靜,從后屋走了出來,
“……老樊,那邊說讓晚上都過去一趟,飯我都做好了,吃了我們就趕緊過去吧……”
對著正在飲水機邊倒著水的中年男人出聲說了句,走到了堂屋邊上,轉過了頭,中年女人看到了廉歌,
“這位是?”
“過路的游客,來我們村子借宿一晚,我想著屋里不是有個空房間嗎,就讓這小伙子到我們這兒來了。”
倒了杯茶水,中年男人轉回了身,再出聲應著。
“叨擾了。”
對著這中年女人,廉歌再出聲說了句。
“客氣了,小伙子你坐吧。”
對中年男人的話,女人只是點了點頭,再轉回了身,對著廉歌招呼了聲,
“小伙子,喝口茶水吧。”
中年男人端著茶水,走到了廉歌跟前,遞給了廉歌。
“謝謝了。”
接過茶水,廉歌再道了聲謝。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再轉過了身,看向了那中年女人,
再站了站腳,
“我們就不吃晚飯了吧,這會兒就過去吧……要是有個什么事兒,在那也能搭把手。”
再回頭朝著屋外,似乎望了望天色,中年男人再回頭,對著中年女人出聲說道。
“……誒,成。”
女人聽著中年男人的話,點了點頭,再站了站腳,
“那我去把菜和飯端出來,我們就過去。”
“小伙子,你還沒吃晚飯吧,正好屋里做了些飯菜,小伙子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將就著吃點吧。”
女人先是對著中年男人再說了句,再轉回頭,對著廉歌說道。
“那就謝謝大姐和老哥了。”
端著那杯茶水,廉歌再道了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