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招待不周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中年女人只是搖了搖頭,再轉過身,朝著廚房里走了進去。
中年男人再轉了視線,對著廉歌,抱著歉,
“等會兒,我和我妻子得出去趟,按說屋里來客人了,怎么也該留個人在屋里,只是……恐怕得讓小伙子你一個人在這兒待會兒,實在是不好意思。”
“老哥客氣了。有吃有住,哪來的什么招待不周。”
轉過視線,再看了眼這中年男人,廉歌笑著,再應了聲。
“不好意思,怠慢了。”
中年男人再道了聲抱歉,漸再沉默下來,
“……老樊,你去把那鍋里的飯端過來吧。”
這時候,往廚房去的女人再端著兩碟菜走了出來,
菜還往上冒著絲絲縷縷的熱氣。
女人轉回頭,對著中年男人喊了聲,再將手里兩碟菜,放在了桌上。
“誒……”
中年男人應了聲,點著頭,往廚房里走了去。
“不知道小伙子您來,屋里也沒準備什么菜,就炒了兩個小菜。”
中年女人轉過頭,再對著廉歌招呼了聲,
“小伙子,你坐吧。”
見著廉歌還沒坐下,中年女人伸手再挪了挪凳子,將那凳子擺到了桌邊,
“謝謝大姐了。”
看了眼肩上,又再立起前肢,眼饞著望著那桌上兩碟菜,眼珠一動不動的小白鼠,
廉歌再笑著,道了聲謝,走到了桌旁,
中年女人搖了搖頭,再轉過了些身,朝著身后望了望,
廚房里,中年男人再走了出來,手里拿著副沖洗過的碗筷,端著小鍋飯,還捏著個飯勺,
“飯就給小伙子你放在這兒了,小伙子你不夠就自己添。”
看著中年男人端著飯,將那小鍋飯放到桌邊,將碗筷勺子放到了廉歌近前桌上,中年女人再出聲說了句,
“那小伙子你你就先吃飯吧,實在是不好意思。”
再抱了聲歉,女人取下了身上的圍裙,再轉過身,看向了中年男人,
“老樊,那我們就過去吧。”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同著女人往外挪出兩步,又停下來些腳,
再轉過身,看了看廉歌,再看了看屋外,
“小伙子,就像是之前說得,我們村子里最近情況有些特殊。小伙子你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就還是盡量別出屋子吧。小伙子你晚上歇息的房間就是這間,前一兩天剛換過床新被套,也沒住過其他人,要是我們晚了還沒回來,小伙子你自己休息就成……實在是不好意思。”
“老哥客氣了,是我叨擾了。”
中年男人再抱了聲歉,頓了頓腳,同著他妻子走出了屋門,順著那村道,再急匆匆往著村子尾的方向走了去。
道了聲謝,看著那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出了屋門走遠,
廉歌再轉過了視線,
“吱吱,吱吱吱……”
肩上,小白鼠也跟著再轉回了腦袋,再望著桌上那還溢散著些熱氣的飯菜,眼饞著,叫了兩聲,
看了眼小白鼠,廉歌在這桌旁凳子上坐了下來,
拿起了筷子,夾了筷子盤子里的菜遞給小白鼠,小白鼠捧著,再往著嘴里塞著,對著菜戰斗著。
看了眼小白鼠,廉歌笑了笑,
再拿著筷子,夾著桌上兩盤菜,隨意著吃了起來,
這屋里,頂上綴著的白熾燈還亮著,屋門也還敞開著,
屋里亮著的燈火往著屋外斜映出些,
屋外拂過的陣陣清風,也透過敞開著的屋門,拂進屋里,
再帶來些窸窣聲,話語聲。
隨意著吃著飯菜,廉歌靜靜聽著。
屋外,那墊著些石頭,平整的村道上,
走過的些村里人漸愈加有些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