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夫婦急匆匆吃完了早飯,往著餐館外走遠了。
……
“老板,勞煩結下賬。”
餐館里,漸過了飯點,吃飯的人漸少了些。
轉過視線,再看了眼餐館里剩下些顧客,餐館外走過些行人,
肩上,已經吃得肚子圓滾滾,勉強癱著的小白鼠,
廉歌再站起了身,摸了張鈔票,遞給了走了來餐館老板,
“……一共十六塊錢,這是找您的零。”
接過錢,隨意揣進兜里,廉歌再轉過了身,往著這餐館我走了出去。
“走吧。”
餐館外,街道上行人依舊熙熙攘攘,或是步伐匆匆,或是三三兩兩說著些話,
街邊,店鋪里還招呼著客人,攤販還在攤位后忙活著,
出聲再說了句,廉歌再挪開了腳。
“……吱吱,吱吱吱……”
肩上,吃撐著的小白鼠也跟著叫了兩聲。
“行吧,聽你一回。”
聽著小白鼠的叫聲,選了個方向,沿著街道,一人一鼠再漸行漸遠。
……
“……別跑那么快,爸爸我可都快跟不上了……”
“……爸爸,我們走快點吧……”
頭頂之上,被云霧遮擋的太陽再鉆出,往地上揮灑下些陽光,映著街邊樹木,過路行人的影子,
沿著路,看著沿途的景象和人,一人一鼠再往前走了段距離,穿過了這座城市。
身側,一個小孩拽著自己父親從跑過,往著旁邊跑遠。
看了眼街道上擁堵著車,或提著大包小包行李,或步伐匆匆的些行人,
廉歌再轉過視線,看了眼旁邊道路旁,
道路旁,便是這座城市的高鐵站,
站前廣場上,停著些賣著小吃的攤販,
招攬著生意的出租司機,同著來接人的一起,等在出站口邊,
提著些行李的人或往著高鐵站里走著,或是同來接站的人,往著各處去,
小吃攤位前,停著些行人,站前廣場上,種著些的樹木下擺著的長凳上,也不少人擺著行李,歇著腳。
收回目光,看了眼肩上圓滾滾肚子剛平下去些,又立起前肢,轉動著腦袋,朝著廣場邊攤位上張望著的小白鼠,
“少吃點吧。”
“吱吱,吱吱吱……”
再轉過視線,廉歌再看了眼站前廣場上,或坐或站,或步伐匆匆,或互相說著些話的行人,
在站前廣場上,一張花壇邊長凳上停頓了下目光。
那長凳上,坐著個年輕人,
腳邊擺著個背包,一只手托著夾在板上的素描紙,一只手捏著根炭條,
低著頭,望著那素描紙上,炭條不時落下,沉默著,似乎在紙上畫上些東西,
那長凳上的人,便是先前餐館里遇到的那年輕人,
再看了眼街道上,熙熙攘攘些行人,廉歌再挪開了腳,朝著那年輕人走了過去。
走到了那張長凳前,
那年輕人挨著長凳一邊的邊緣坐著,似乎沒注意到有人走近,依舊埋著頭,捏著炭條,在那素描紙上畫著。
再看了眼這年輕人,
廉歌轉過視線,隨意著在長凳旁邊空位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