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望著這一幕，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寒手里的虛空碎片，就如同是一塊鏡片，沒有一丁點的消散，似若實質。
“這……這不可能的啊！”李登峰等人難以置信的道。
天神境就可以撕裂虛空，但想要做到如蘇寒這般，將虛空碎片抓在手里，別說天神境，哪怕是古神境，甚至圣人，都做不到！
“是空間本源？”王長老問道。
“嗯。”
蘇寒看了王長老一眼，此人顯然是聽說過一些關于空間本源的傳說。
實際上，這些傳言，也都不是什么秘密。
而此時此刻，相比起王長老等人，最為震驚的，還是蘇寒自己。
本源之力，他自然無法施展，頂多也就是施展本源所延伸的規則之力。
神境規則、圣境秩序。
最后的主宰境，才能掌控本源！
正是因為能夠真正的掌控本源，主宰境才會強到無人能敵的地步。
蘇寒之所以震驚，甚至說是震撼，其一自然是因為空間本源的忽然出現。
最令他感到不可思議的，還是第二點。
那枚透明圓珠，在他體內爆開消散之后，所有的空間本源，并非隱匿到了某個地方，而是……
與火焰本源、雷電本源、時光本源，以及毀滅本源，融合到了一起！！！
本源的融合到底有多么艱難，蘇寒非常清楚，他上一世，都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哪怕是這一世，四大本源的融合，都并非他自己做到，反而是有些稀里糊涂，誤打誤撞。
得到空間本源的第一時間，蘇寒的第一反應并不是高興，而是頭疼。
畢竟，四大本源已經徹底融合，若不能融合空間本源的話，那空間本源就會顯得非常雞肋。
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如此輕松，根本不需要他自己來動手，那四大本源就已經敞開懷抱，讓空間本源加入了它們這個‘大家族’。
“五大本源？”
蘇寒想起這五道本源，饒是以他妖龍古帝的心境，也覺得有些夢幻。
“融合了空間本源之后，破界之刃，怕是又要強大不少了吧？”蘇寒心中暗道。
此刻顯然不是嘗試的時候，來自于其他人的呼喚，正在耳邊響起。
“蘇尊，蘇尊？”
“嗯？”
蘇寒清醒過來，看向聞人農函等人。
“空間本源啊，我的天哪，這才是無盡深淵真正的獎勵吧？”
聞人農函興奮的道：“再加上您修為的提升，此番我等在無盡深淵，簡直是收獲巨大啊！”
蘇寒露出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就他自己來說，在修為上面，一舉沖擊到百分之九十四，只差百分之六，便可突破到玄神境。
空間本源，也是無價之寶，對圣境來說，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
此等收獲，是蘇寒萬萬沒有想到的。
起初見到妖魔一族最強的人，也只不過是螟蟲這種皇族子嗣的時候，蘇寒還對無盡深淵有些失望。
畢竟，若真有超級造化存在，那來到這里的妖魔，絕對不止是螟蟲這種層次。
“果然，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只看眼前啊……”蘇寒嘆息了聲。
拋開他不說，八千人族的修為提升，也是可以用恐怖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