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國,殺人是重罪。按理說,那個婦人最輕的也是要判個二十年監禁。但結果,這個婦人最終無罪釋放了。”
“這怎么可能?那個婦人不是認罪了么?”尤利婭不解。
“那是因為婦人的丈夫喝醉酒之后就會發狂,而且還不是當場發狂,而是睡著之后發狂,發狂之后的丈夫六親不認,經常將婦人打的遍體鱗傷。
有好幾次婦人差點被發狂的丈夫打死,但丈夫始終不聽勸告嗜酒如命。那天晚上,丈夫再次發狂,掙脫了婦人將他綁起來的繩索,抄起板凳毆打婦人。在搏斗之中,婦人最終用剪刀刺進了丈夫的心臟……”
“原來是這樣……那那個婦人確實沒有罪,她應該屬于正當防衛。”
“法官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判婦人無罪。”
“那這又算什么完美殺人?”尤利婭不解的問道。
“因為法官之所以知道這些細節都是來自于婦人寫的日記本。婦人也有寫日記的習慣,從三年前開始,婦人的日記里經常出現被酒醉發狂的丈夫毆打的事情。
丈夫在失業之后越來越酗酒,婦人挨打的頻率越來越高,到最后婦人幾乎三天兩頭被打,最后只能躲到朋友家去。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那本日記本是婦人偽造的,他的丈夫喝醉酒之后從來不發狂,而是睡的跟死豬一樣。婦人和他丈夫的感情已經到了破裂的邊緣,婦人身上的傷痕也不是他丈夫在酒醉之后打的,而是在吵架的時候打的。”
王嵐的話落地,尤利婭驚得彈身站起。心底深處,升起了一陣寒意。
日記本……光明主教的一切罪證都在日記本中。可是……所有人都試圖去證明這本日記不是自殺的少女寫的,而沒有想過日記確實是少女寫的但內容卻是少女編的……
“這……這不可能……”尤利婭無法接受這個猜測,如果接受,那太愚蠢了,整個神之國太愚蠢了。
“為什么不可能?”王嵐看著驚慌失措的尤利婭淡淡的問道。
“那個少女跳樓死了啊!”
“用一個少女的命換光明主教的命,不劃算么?”王嵐淡淡的問道,“當然,這些還只是我的猜測,我只是看著你們調查了這么多提出一個不一樣的思路而已。
首先,日記的確出自哪個少女之手這已經不再需要調查了,你們調查的這么詳細,應該不會是假的。這個少女是十四年前被送到福利院的。”
王嵐拿起其中的一份資料,“抱歉,格蘭語不是太好,這一段記載你能給我翻譯一下么?”
“5008年夜晚九點多,圣城福利院的修女在福利院門口發現了被遺棄的莉,這種現象在神之國很普遍,修女就把莉抱進了福利院。莉當時出生有一個月了,身體非常健康……”
“等等!”王嵐突然叫住了尤利婭,其實這段內容王嵐也注意到了,但神之國的有些詞匯意思和王嵐學的有些不同。雖然交流沒什么問題但在摳細節的時候就不能只靠理解了。這也是為什么讓尤利婭用華夏語翻譯的原因。
“莉在送到福利院的時候已經滿月了?被遺棄在福利院的孩子大多數多大?”
“多數在一周到兩周之間。”尤利婭立刻說道,“但滿月的雖然少卻也尋常。你是帶擔心莉的身份問題?”
“有沒有莉小時候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