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目光依舊盯著許真看,眼神之中的敵意消失了,隨后目光下移,看向許真的胸口,嘴唇又抖動的幾下。
許真拿出水給她喝。
女人太渴了,一口氣灌下一大瓶,隨后癱軟在挎斗中。
許真脫下避雨外套蓋在女人身上,將帽子也戴在她頭上,“坐好了。”話音說完,挎子轟鳴起來,朝龍江飛馳而去。
停戰協定簽署之前,各大城市根據自身的情況會實施宵禁規則,而有些城市甚至會在天黑之后就關閉壁壘的門。
如果許真只有一個人無所謂,但是現在身邊多了一個女人,他不希望被阻擋在壁壘之外。
老天開眼,不多時雨便停了下來,道路也忽然順暢了,柏油公路好像水洗一樣干凈,挎子能全速前進。
許真不斷觀察著女人,擔心她的身體,“寒秋?你怎么樣?快要到龍江了。”
女人慵懶的閉著眼睛,臉上的痛苦之色稍稍好轉了一些,眉頭依舊皺著。
“寒秋,你看我一眼,我是許真。”許真聲音沙啞的喊了一聲。
車輛顛簸了幾下,女人表情又痛苦起來,眼睛睜開,扭頭看向許真,有些生硬的聲音微弱的道:“許真……”
熟悉的聲音,許真百分百的肯定她就是蘇寒秋,不過四年時間,她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好像是成熟了一點,聲音依舊是她,錯不了。
“你感覺怎么樣?”
“好累,頭要炸了,天旋地轉。”
“這是發燒導致的,你體溫很高,可能感染了病毒,發燒能激活免疫系統,我這里有退燒藥,實在堅持不住再吃。”許真關切的說。
女人不在說話了,兩只縮在挎斗里面的手卻開始捏出了怪異的手勢……
情況不太妙,龍江實行宵禁了,三十米高的壁壘入口被封鎖,一旦實行宵禁,除非是特殊情況,否則根本無法進入。
如果有七星勛章在身上便可不受影響,七星勛章能夠打開壁壘入口。可惜,許真將勛章留在了飛機上。
“真他媽搞不懂!不是簽署停戰協定了嗎?還宵禁?”許真站在高大的壁壘外氣的叫罵,他跑到壁壘門前叫喊了幾句,根本無人回應。
他也知道這樣無用,轉身走到挎斗邊,時間已經到了凌晨半點,女人好像睡著了,全身濕漉漉的,但是額頭、臉上都是汗。
許真伸手摸過去,燙的要命。
“不行,如果病毒入侵大腦就麻煩了。”許真輕輕推了推女人,“寒秋,寒秋……”喊了幾聲,女人總算是睜開了眼睛。
許真拿出了退燒藥,“吃了它。”
女人虛弱的搖頭。
“你燒的太厲害了,持續下去會燒成傻子!”許真說著掰開了女人的嘴,將藥塞了進去,隨后給她灌水,嗆的女人哇哇吐了起來。
等她吐完繼續灌水,直到把許真攜帶的另外一瓶水也喝下一半。
不能一直在這里等著,許真開車往回走,在郊區找了一個無人居住的廢墟房屋抱著女人走了進去。
她身上的衣服濕透了,必須置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