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都受不了被這么羞辱,許燃灰臉色一青一陣白一陣,怒道“你什么意思”
其實許燃灰資本很雄厚,大大超出了平均值,也超出了楚風燁的預料。
但這并不妨礙他微微一笑,抱臂不緊不慢地打量了一遍“沒什么意思。”
燃灰完蛋,更生氣了是怎么回事。
楚風燁對看男人的裸體沒什么興趣,侮辱一下許燃灰的尊嚴就收手,移開目光“行了,看來是沒受什么傷。”
燃灰木著臉,迅速重新把毛巾撈回來,圍到腰上“現在你也檢查過了,能出去了嗎我還沒洗完。”
楚風燁卻并沒有離開的打算,長腿一邁,反而在長條沙發上瀟灑坐下,看樣子是不打算走了“正巧,還有件事想問問你。”
燃灰警惕地盯著他,牢牢護住毛巾“什么事”
楚風燁坐著,明明比許燃灰矮一頭,氣場卻居高臨下。
他看著許燃灰,一雙狹長的眼睛里視線幽深,似笑非笑“聽說在我們還沒來之前,喪尸差點把大門攻破了。”
“當時是你挺身而出,把那冰柜給推過來橫擋住了門。”
不動聲色地試探,“你哪里來的力氣”
燃灰一聽,就知道楚風燁起疑心了。
怪不得他會親自來檢查自己,原來已經懷疑許燃灰不是普通人。
托炮灰的福,現在的楚風燁敏感而多疑,怎么可能會允許超出掌控的事發生。
很快想通了前因后果,許燃灰掛起吊兒郎當的笑,還故意秀了秀自己那可憐巴巴的肌肉“開玩笑,不就是一個小破冰柜,爺爺我半只手就能抬起來,這算什么”
楚風燁“”
楚風燁露出一個和顏悅色的笑容“說實話,不然你現在就出去給我表演抬冰柜。”
許燃灰渾身一抖,慫唧唧地撓了撓頭“那那冰柜底下有輪子啊,再怎么沉,推過來不也是挺簡單的。”
楚風燁“。”
他揉了揉眉心,心道自己今天注意力分散得厲害,竟然沒觀察到這個細節。
這樣倒是能解釋得通了。
楚風燁話鋒一轉,似乎有些驚訝地挑眉“你自己去了倉庫,竟然沒想著自己偷偷跑了”
許燃灰本來還想給自己說幾句冠冕堂皇的好話,對視上楚風燁深邃的眼睛,下意識就說了真話“本來確實是想從倉庫里跑的嘛,那門一看就頂不住多久了,還不趕緊跑,在這里坐著和他們一起等死嗎”
“結果剛扒上窗戶沿,一看外面也全是喪尸,那還跑個屁,出去也完蛋啊。”
他視線亂飛“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只能想點辦法,誰想到陰差陽錯的,真讓我把門堵死了。”
說著竟然還很得意“這不,連老天爺都在幫我,我還成他們的救命恩人了”
許燃灰說得眉飛色舞,沒注意到楚風燁眼神慢慢冷下來。
這個毫無愧色的男人,勾起了他刻骨銘心的黑暗回憶。
曾經的楚風燁就是這樣,沒有了利用價值,被許燃灰毫不留情地拋棄,順帶著踩了兩腳。
許燃灰一個哆嗦,抱著胳膊瑟瑟發抖,嘀咕“怎么突然這么冷”
幸好蝕骨的冷意只是一瞬,氣溫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許燃灰見楚風燁一直不說話,也不敢催他,拿著毛巾的胳膊都快酸了,才看見楚風燁慢慢站起身來。
他的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一雙深深雙眼如湖。
楚風燁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行了,沒別的事,你繼續洗吧。”
語罷掀開簾子,往外走。
沒人知道,剛剛那一瞬間門,楚風燁是真的動了殺念。
許燃灰的實力是否隱藏暫未可知,但有一件事已經徹底確定。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和實力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