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你別太過分!”
雖然林樺不清楚云染為什么要提出這個賭約,但是他也不傻,肯定是云染做了什么手腳,想讓林芳菲在所有人面前失了尊嚴,以報他們設計陷害之仇。
林樺大步走到林芳菲身旁,拉住林芳菲,想讓她不要沖動。
可惜林芳菲是個沒腦子的,只覺得自己治療的非常好,不可能出現問題,反倒是云染,肯定是有問題的,這個賭約不過就是欲蓋彌彰,想讓別人相信她而已。
越想越覺得自己沒錯,林芳菲不顧林樺的示意,直接答應了云染,“好!賭就賭!”
“林芳菲!”林樺被林芳菲氣得差點當場背過氣去,他怎么就生了個這么蠢的女兒,明明知道是陷阱,偏要往里跳。
“爸,我肯定我是按照你教我的方法施針的,而且評委們鑒定完畢之后,病人就送下臺,云染不可能有機會搞鬼,我看她就是心虛,覺得我不會答應,又能證明她沒作弊,你等著看吧,她輸定了!”
林芳菲在林樺耳邊竊竊私語,云染卻是一字不漏的聽了去,心下只覺得好笑,這林芳菲腦洞也是挺大的,而且很會自我安慰,自我說服呀。
葉老雖然對云染很放心,但是之前林芳菲的治療,他也看過,雖然說差點火候,但是并沒有出錯,為什么云染那么確定,林芳菲的治療是失敗的呢?
察覺到葉老略微擔憂和疑惑的目光,云染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我說,你們商量好沒?”
林樺有點被林芳菲說服,不管怎么樣,這個治療方案大體上還是研究院給出的,他只是將效果減弱而已,總歸不會有錯,或許真如林芳菲所言,云染是欲蓋彌彰。
見林樺沒有再阻攔自己,林芳菲心里更有底了,“我賭,云染,到時候你輸了,可別賴賬!”
輕哼一聲,“我說林芳菲,輸了不認賬的好像不是我吧。”
林芳菲想起剛剛自己的表現,臉上忽青忽白,再看看周圍同學老師不屑的目光,很是難堪。
“那是因為我知道你作弊了,所以我才不承認的!”
死鴨子嘴硬,云染也懶得跟她掰扯,“誰作弊誰心里清楚。”
“你!”因為白院長在,林芳菲也有些心虛,雖然白院長顧忌研究院的臉面,沒有當場拆穿,但是葉老的存在,讓她擔心白院長會因為葉老,而偏向云染,將他們作弊的事情說出來。
“白院長,麻煩你將林芳菲的病人請上臺,由您和眾位評委共同向兩位病人會診,確定最終結果。”
不想搭理林芳菲了,云染伸了個懶腰,雙手環胸,準備迷瞪會。“外公,您就別去了,省得又有人說咱作弊。”
此話一出,周圍的同學們原本還因為老師們而憋著的笑,忍不住噴了出來,一個接一個的笑聲,笑得林芳菲恨不得躲到地底下,對云染更加恨極了。
白院長點點頭,將林芳菲的病人請上了臺,然后同余院士等人一同上臺,開始為白清黎和那位病人會診。
剛走到林芳菲的病人跟前,病人突然慘叫一聲,嚇壞了在場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