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總算弄清楚情況,安撫的拍了拍連翹緊抓自己衣袖的小手,云染輕聲一笑,慵懶的靠在座位的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狂放不羈,灑脫自然,看得吃瓜群眾滿是星星眼,只覺得大佬帥呆了。
“哦,你可知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和我賭。”
“什么資格不資格,我看你就是怕了!”林芳菲瞧著云染這樣子就來氣,一副目中無人,高高在上的樣子,憑什么她能得到云家所有人的寵愛,而自己只能當個林家旁系。
沒錯,林芳菲,三大將門世家林家的旁支,父親是華夏研究院的高級院士,不過雖然同為高級院士,和余院士的地位相比,還是差得遠,余院士算是除了院長之外的第一人,而她父親林院士,雖然也有所成就,但能晉升高級院士,還是林家周旋過的。
這次林芳菲向云染發難,也是林家的主意,也算是掩人耳目,雖然跟傭兵聯盟下了單,要云染的性命,但這些都是不能被人知曉的,明面上,林家為了維護自身的尊嚴,也必須想辦法讓云染難堪,這樣將來云染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有人懷疑林家,林家也可光明正大的說自己已經報復過了。
云染覺得林芳菲這氣急敗壞的模樣甚是有趣,摸了摸下巴,邪肆的看著林芳菲,“你想賭什么?”
見云染入了圈套,林芳菲心神暫定,“誰輸了,誰就退出這次選拔。”
她是林院士的女兒,自然知道這次選拔的意義是什么,只要她順利通關,那么她就可以代表華夏研究院和K洲研究院比賽,輸了很正常,若是贏了,那她便可名動天下,林家也不會再看輕她。
而這次為了萬全準備,她父親,林院士,早就將其中一個病人的病因及診治方案告訴了她,這個方案是來之前,他們按照原本為病人的診治計劃討論過的,而她只需要進行一點點修改,改的稚嫩而不失可行,那么她就贏定了。
因為現在留下的病患,幾乎都是研究院束手無策的,她就不信,憑云染一個人,能為他們診治。
云染輕輕用舌尖濕潤了下嘴唇,若是國師在,必定知道,她是準備認真對敵了,或者說,是戲弄敵人。
“可以。”輕輕兩個字,將這場賭約定下。
一直看著兩人的余院士眉頭緊鎖,看樣子是不太贊成這場賭約的,林院士此人,向來目光短淺,說不得會動什么手腳,林芳菲此次發難,應該有林院士的手筆。
而云染,作為第一輪考試的滿分通關者,他也很關注,因為院長不宜露面,引起騷動,所以他才主動提出來主持第二輪考試,一是為了臺上的某個人,二就是為了看看這位滿分學生。
只是現在看來,到底還是年輕,經不得激,若是將來真的入選了比賽,也未必是好事。
如此一想,余院士也就懶得阻止她們兩個了,只在一旁,靜觀其變。
“很好,既然我的抽簽比你靠前,那么由我先選病人,沒意見吧。”林芳菲得意的看著云染,已經開始想象云染待會兒出丑的樣子了。
連翹擔憂的在云染旁邊碎碎念,“女神,別答應她,憑什么都由她做主,要選也應該你先選。”
先選的人,總歸占優勢,連翹知道自己不可能左右云染的決定,所以之前賭約的事情她沒插嘴,但是現在可不行,那林芳菲擺明了欺負女神,她可是女神的頭號粉絲,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云染朝連翹微微一笑,摸了摸連翹的小腦袋,安撫好之后,看向臺上,“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