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辰毫不猶豫地道：“看到了一個沒穿衣服的老頭。”
他沒有隱瞞。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仔細地慣著這陸觀海的反應。
因為林北辰想要知道，陸觀海在白云城的辛秘之中，到底扮演者一個什么角色。
楚云孫功法邪門，老城主疑似被魔上，倒是師父的這位老情人，一身劍道修為堂堂正正，沒有絲毫的邪氣，看起來是最正常的一個，但以她的身份地位，卻似乎并不能置身事外。
反正林大少也不怕。
大不了打一場。
他和光醬人獸聯動，還怕打不過陸觀海？
現在不動手，主要是給老丁面子。
“你見到了老城主？”
陸觀海眸子里閃過一絲異色，道：“你驚醒他了？”
林北辰笑了起來，道：“你說的這個他，到底指的是誰呢？”
是老城主？
還是疑似在老城主體內的天外邪魔？
陸觀海沒有回答。
她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會兒林北辰，最終擺了擺手，冷冰冰地道：“你走吧。”
就這？
林北辰本來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沒想到小師娘這么給面子？
“多謝小師娘。”
林北辰大喜，客套一句，立刻就走。
“站住。”
陸觀海瞇著眼睛，眸子里閃爍著殺人的目光，聲音冰冷了五十度，一字一句地道：“你剛才叫我什么？”
“多謝……”
林北辰一怔，猛地反應過來，道：“多謝師娘。”
哎呀，竟然犯下這種致命的錯誤。
這和當著副局長的面叫他副局長有什么區別？
陸觀海盯著林北辰，表情冰冷，眸光森寒，久久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許久，她才一字一句地道：“我看到外面的劍冢石林中，少了很多殘劍。”
林北辰毫不猶豫地道：“不關我事。”
陸觀海又道：“劍冢沙地區的一百多把好劍，也離奇消失了。”
林北辰道：“這更不關我事……咦？難道劍冢沙地區竟然有一百多把好劍嗎？”
陸觀海的眸子里泛動著冷光，道：“你不承認？”
林北辰駢指指天，慷慨激昂地道：“師娘，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發毒誓，如果我此時身上帶著那些殘劍和名劍的話，就讓我……呃，讓我……從此以后再也沒有性.生.活。”
陸觀海猶如細劍一般的黑色眉毛，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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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林北辰這樣哪怕成為教皇也本性不改的家伙來說，這樣的誓言，可謂是比死還恐怖。
難道真的不是他？
林北辰又更進一步，大聲地道：“我還敢詛咒拿著那些殘劍、名劍的蠢賊，亂刃加身，油烹水煮，火燒頭顱，雷電劈打，容貌盡毀，背井離鄉……”
一邊的光醬，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小書包，緩緩地低下了頭。
陸觀海冷哼了一聲，道：“你走吧。”
林北辰立刻帶著光醬，撒丫子就跑。
剛走進步，背后又傳來了陸觀海的聲音：“站住。”
林北辰回頭。
又干什么？
陸觀海道：“記住，不要叫我師娘。”
“哦，好的，師娘。”
林北辰答應一聲，立刻快速離開。
看著一人一鼠消失的背影，陸觀海的神色逐漸平靜了下來。
看著被拔的有些稀疏插劍石柱，看著已經被徹底薅光的沙地，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剛才那只大老鼠背后背著奇形小包。
所以那些劍，一定是在大老鼠的包里。
明白過來的陸觀海，高冷清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無語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