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了動手腕,發現力量像是被某種藥物控制,整個人像是一灘輕水。
“人呢?人呢!”
他怒吼出來。
這時,王芷璇手里拎著一瓶紅酒,穿著紫色的睡袍,搖搖曳曳地走了出來。
她似乎已經喝了許多酒,此時連笑容和瞳孔的顏色都似乎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你想做什么!”喬木繼續怒吼:“你瘋了嗎?”
還好藥物只控制了喬木的力量,卻讓他的思維格外清晰。
他記起了,是他下午臨走的契機,王芷璇忽然臉色煞白地倒地,裝作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雖然她說了那些不著邊際的話,喬木已然心生反感,但是又不忍看到她憔悴的病容,只好將她送回了家。
喬木將她扶在了沙發上,就要起身離去。
王芷璇執意遞給他一瓶水,喬木無瑕去想便喝了那杯水....
“你給水里放了什么?”想到這里,喬木靈臺一片清明。
自己是中了這女人的計了.....
只是.....現下應該怎么辦?
喬木心中所想,廖冰還在外面,如果自己長時間不出去,也聯系不上,廖冰一定會進來看.......
所以,拖延是最好的辦法。
王芷璇勾起半側唇,一抹魅惑的笑:“這么快就知道是那杯水有問題了?”
“你別怕,不是什么致命的藥,就是一些麻藥,讓你失去知覺而已.....”
王芷璇將紅酒放在地上,自己席地而坐,依在喬木身側:“只是你怎么醒的這么快?我都還沒來的及做好準備......是不是劑量不大對?”
王芷璇蹙了蹙眉:“我見你身形跟我老公差不多,所以我用的跟他是一個劑量單位的麻藥啊....他直到死都沒醒,你這是怎么回事.......“
她在喃喃自語,像是夜之幽靈在吟唱著什么駭人的歌謠。
喬木鎮定下來,很快地抓到了重點,于是想辦法與她周旋。
“你老公,是你殺的?”
喬木問。
王芷璇似乎一點都不遮掩:“怎么?是不是覺得我很棒?”
喬木蹙眉:“你是怎么殺的他?”
王芷璇笑:“別著急,待會兒,你會知道的。”
說著話,王芷璇拿來兩個高腳杯,朝里面添了滿滿一杯的紅酒。
她匍匐過來,拿著酒杯送到喬木唇邊:“陪我喝一杯酒吧......”
喬木的眼珠像是在翻涌的大海。
王芷璇用左手食指勾了勾喬木的下唇,然后右手舉著紅酒杯朝他嘴里灌進去.....
酒漬打濕了喬木的黑襯衫。
王芷璇見狀,立刻露出一副驚恐地模樣,將酒杯摔碎在一旁,雙手扒上去,嘴里念叨著:“是我不對,是我不對主人,我給你換,我立刻給你換!”
“住手!”喬木低喝。
女人卻不停歇,仍舊在扒著喬木的襯衫。
“王芷璇!你清醒點!”
忽然,女人停了下來,她的眸子變得零星一動,黑沉一掃而光。
她掛著一副干凈的笑容,看著喬木說道:“帥哥,你來我們學校找人的么?”
“剛才跟你說話那個女孩兒是你要找的人么?”
她仿佛沉浸在了某個世界里,毫無顧忌地喃喃囈語。
“應該我上去先搭訕的,明明我應該去先搭訕的,哎....真是膽小鬼!”
王芷璇忽然開始一下一下錘自己的雙腿,眼里的光色忽然又變暗,再抬起眼,眼里充盈著全是淚。
“你救她的時候,怎么不救救我啊?”
她帶著哭腔。
“你闖進那個包廂里,怎么不把姓張的打死啊!”
她的雙臂環抱著自己:“你看不見我嗎?我就在角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