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瀚博興致很高,除了楚錚,也邀請段陽跟著一起去開開眼,最后,三人結伴離開茶室。
徐府,獨門獨院,坐落在青陽有名的富人區。
一進門,楚錚便開始留心起來,眼中紫芒不斷閃現,四處觀察。
可圍著庭院走了片刻,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妥之處,相反,整個院落應該是找高人看過,布置的極為講究,暗合天數。
這就怪了!
正思量時,一位中年人從廳門走了出來穿著睡衣褲,但遮掩不住身上的上位者氣勢。
“老爸,這是我朋友楚錚,段陽你見過的,今天我請楚錚來幫咱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你別出來,感冒還沒好,快先進去歇著吧。”
徐瀚博對自己的父親說道。
“看什么!?”徐浩天臉色一沉,接著又看向楚錚,“年紀輕輕的,不去努力奮斗,弄這些歪門邪道的有意思么?”
呃!
楚錚愣住,顯然,老爺子對這事相當忌諱與反感,這有些尷尬了。
其實徐浩天之前不是沒叫人看過,結果要么就是胡說沒起到效果,要么就是騙了一大筆錢逃之夭夭,本就身體虛弱的他早就不勝其煩,對此道已經失去了興趣。
尤其看到楚錚年紀輕輕,更加的心里厭煩,若不是看到是兒子的朋友,話都懶得說,直接就給趕出去了。
徐瀚博覺得有些尷尬,趕緊解釋道:
“老爸,你怎么這態度啊,我這朋友可是很厲害的,他不像你之前請來的那些人,說不定,就幫咱家看出來什么也說不定,試試總沒壞處嘛!”
“胡鬧!還嫌家里不夠亂嗎?趕緊帶上他走,咳,咳。”
徐浩天一激動,咳嗦起來。
“伯父,你這不是普通的感冒,按照感冒治療是不行的,真正的原因還是家里的格局被破壞了,導致的家里人出現各種厄運。”
楚錚此時終于有機會打量起徐浩天來,隨著眼中的紫芒浮現,他看到了一些讓他驚訝的東西。
若果說徐瀚博眉心的黑氣是一小團的話,那么,現在徐浩天身上的黑氣就是一大片,都快要把整個身體包裹起來了,濃稠的像是墨汁,但若是沒有點真本事的人,卻根本看不到這些。
甚至整個院子里都若隱若無的在散發著黑氣,只是,一時半會還沒有找到黑氣的源頭在哪里。
“放肆!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的身體,我比你清楚,趕緊離開我家!”
“老爸!”
徐瀚博忍不住開口,他是相信楚錚的,那掛件救了他一命,他無理由的相信楚錚的判斷。
在一邊的段陽就不這么想了,只覺得楚錚這個新朋友有點危言聳聽了,竟然直接詛咒朋友的父親感冒好不了,這也太不會說話了,你又看不出個什么,還說這樣的大話,真是讓人受不了。
他對楚錚的印象直接降到了負分,若不是還想著借助楚錚去觀摩下那副畫,可能就忍不住要呵斥出來了。
楚錚自己也知道,找不出源頭,說再多也沒有人會相信,跟徐瀚博是好朋友,當然不希望他的家人就這么一點點被悄無聲息的暗害死去,因此,他暗中默念玄法口訣,盡量讓眼中的紫芒凝聚的更多一些,再次仔細觀察起來。
徐浩天就欲再次呵斥,可見到門外進來的人后,生生止住了話語,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忙著打招呼道:
“王大夫,你可算來了,我這感冒可就勞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