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誠一直很神秘,江墨雖把女兒托付給他,但卻一直看不透歐陽誠的真正能量。這次正好有這個機會,可以一試究竟,他當然不會錯過。
如果萬一,歐陽誠的能量連王長輝都擺不平,他也好把女兒重新托付給他人。
曾飛猜出江墨的用意,便不再說什么。
只是想起另外一件事來,吞吞吐吐的,又道,“江爺,這還有一件事,”
“你說。”
“賈東他……”
曾飛想把餐廳里,賈東把人撤走的事報告給江墨,但又覺得這事沒必要稟報,
正猶豫的時候,江墨開口了:
“曾飛,我知道讓你把保安公司交給賈東,你心里有怨言,但這是公司投票決定的,我希望你不要有情緒。”
“你和賈東都是我最信任的人,賈東又是我義子,將來公司遲早是要交到你們手里的,我希望你能像支持我一樣支持他。”
曾飛聽完,又把話給咽了回去,答應了江墨,便掛上電話。
“老江,你是不是又要耍陰謀詭計了?”
江小芳瞪著眼睛問道。
“我怎么可能會耍陰謀詭計?”江墨很無辜的樣子。
“你騙人,我都聽見了,江墨在電話里說歐陽誠得罪人了,你為什么不幫他?”
江小芳嘴巴撅起老高。
“呵呵……”
江墨笑了笑,“我沒有不幫他,我只是想試試他的能量有多大。”
“我對他有信心,區區一條東倉地頭蛇而已,歐陽誠一定能降服他。”
“真的嗎?”江小芳隱隱擔心。
“我是不會看錯的,”江墨笑了笑,安慰道,
“曾飛會暗中監視,萬一真不行,他會以我的名義插手這件事。”
…………
兩天后,
東倉市北邊的一處深山里。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曬進這座大山,同時也照亮了山腰上,一處隱蔽的大宅院。
宅院大門上方,掛著一塊破舊的牌匾,牌匾雖破,但還能看清上面的字,——飛龍門。
飛龍門是傳統的武術門派,屬于崆峒派的一個分支。
崆峒派的武功講究實打,實拿,以技擊強生健體,增加功力。
由于社會的發展,更有實戰性的自由搏擊走向前臺,而傳統武術漸漸沒落。
飛龍門作為一個小門派,更加逃不過沒落的命運。
造成這個結果,是社會上有太多沽名釣譽的假大師,搞壞了傳武的名聲,才讓公眾對傳武有誤解。
其實傳統武術并非不堪一擊,只不過是高手大都看淡名利,很少露面。
飛龍門的掌門叫應鵬飛,30歲開始接管飛龍門,到現在已有十余年。
他一心想要振興飛龍門,勤學苦練,35歲便摸到了武道的門檻,只可惜,連續五年都沒能跨越過去。
只有跨越過去,成為一名武道高手,才能振興飛龍門。
而這次,是他第六次閉關。
……
“師父出關了!”
原本寧靜的宅院,變的熱鬧起來。
練武的,挑水的,掃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