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問我了？之前出事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們多放一個屁來呢？”
張宜安的臉色鐵青。
“知道那幅畫意味著什么嗎？那些被我們牽著鼻子走的人，突然失去信仰，你就不怕造成恐慌嗎？”
剛剛閉嘴了的男人，此時也是腦袋一陣發熱。
很是認真的朝著張宜安問道：“張總，那些人被我們這樣耍的團團轉，我感覺我們很像是傳，銷組織啊！近來紅酒的銷量不好，他們便是埋單者，可其實那些酒寡然無味，我……”
當真是不知死活了。
那男人的話還在口邊上，才見著張宜安殺人一般的眼神朝著他倒射了過來。
他這才又閉了嘴。
“看樣子當初沒有被好好的教育，是我們的失誤了，來人，好好和他講講道理，看看到底是誰在被耍！”
張宜安說著便直接進了辦公室。
身后則是剛剛那個話多不過腦子的男人。
他被兩個彪形大漢敲暈后，直接拖著出了門。
……
所有的惡人都在黑暗中發酵，把所有的謎團都扔在暗色間，讓世界變得更加黑暗。
對于那些人骯臟的存在，何子桑自然是不知道一分半點的。
只是對于最近的人和事，她總覺得有些奇怪。
距離徐松仁來找她后，已經又過了一星期左右，倒是沒見著這兩人再有什么鬧騰的事情。
陸氏那邊也沒說要處理什么客戶在門店鬧的事情，她也以為，應該是沒什么大事兒。
不過因著之前秦時說的事情，此前和王舒云的溝通不是很好，所以這會兒陸云琛雖然沒回來，可是秦時卻是在會客廳里和何子桑對坐著。
王舒云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伯母，這件作品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我知道這幅作品和那位館長有關系，但是我真的很希望您能轉賣給我。”
秦時也是帶著誠意來的，更是直接拿著支票來的，就等著王舒云一句話了。
王舒云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的郁結。
她倒也不是什么不愿成人之美的人，可是別人送自己的東西，怎么也不該就這么轉給別人的吧！
“秦時啊，我也知道你和云琛，何子桑是朋友，可是這畫真不是我說著轉賣就真能給你的，老杜和我是朋友，我前兩天也提過一句這事兒，可是他那個死心眼的人，硬是要說我是不愿意接受他的感謝。我們以前怎么也是好友，雖然很久沒見，可是現在也還是一樣的親近，再說我也不缺錢，所以這畫出出去有什么意義呢？”
畢竟這些錢于此時的他們而言，并不是什么急缺的東西。
要說直接給他，其實她也沒什么在意的，不過是因為一份情意在那兒。
何子桑也是搖頭嘆息著，“媽，好的東西不都是給有需要的東西才最好的嘛，你這樣，反倒讓那幅畫失去了本來的價值。”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哪個有錢人把那那些東西擺回家里，是真的為了收藏？
不過只是無聊的時候，偶爾看一眼罷了。
甚至他們根本不會拿出來，那些高貴的藝術品，只會擺在某個陰暗的地下室里，永不見連天。
“子桑啊，這事兒你也別管，你杜叔叔的意思很明確，我也能理解，要是換作我送給了別人的禮物，也不會希望他們轉送他人的！”
這話自然不是歪理，可是何子桑也不是反駁不足。
只是她很清楚她可以完全能說服王舒云的，可是換作別人，應該也是能完全的體諒王舒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