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安撫她的靈魂,撫平她的創傷,她的靈魂是如此的高尚,我們為她祈禱,讓她安然入睡,平平靜靜。”
儀式結束,屯長女兒——新屯長黯然回轉。
徐青一臉歉意,“對不起。”
新屯長很坦然,“每個結束,都是下一個新的開始,我是新屯長,現在整個屯村都是我的孩子。”
徐青陪著她往回走,“你準備怎么辦?”
新屯長吸氣,“長輩們希望我,向宏村屈服,他們認為擺脫宏村,跟宏村為敵是危險的。”
徐青停下腳步,“關鍵是自己怎么想的?”
新屯長回首望向村口個村民,以及大海里,那一熊熊燃燒的老屯長的遺體。
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我媽媽的生命,將是我們屯村最后一個,被犧牲的祭品。”
此時的樹屋內。
那飛行員終于醒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另一邊的劉奕,“嚯,你每次都能給我帶來驚喜。”
劉奕微笑走到床邊,“你終于醒來了……所以你最后為了自己的生命,你還是選擇降落了?”
飛行員盯著劉奕,“希望我沒有讓你太過失望。”
劉奕摸了摸飛行員的額頭,蹙眉,“你還是有些發燒。”
飛行員忽然面色一變,毫無征兆地揮手,給了劉奕一記兇狠的耳光,“告訴我,我現在在哪里?”
劉奕賠笑,“離你降落的地點不遠,你想不起來?”
飛行員眼神冰冷,“我還記得在我祖國帝都,兩年多前的夏天,那場偉大的勝利。”
劉奕掙脫了對方,“我和我朋友把你帶到這兒來的。”
飛行員看著劉奕后退,“那是一個盛大的慶功宴,為了慶祝我們的勝利……”
劉奕勉強笑了笑,“你一直昏迷不醒,還失血過多。”
飛行員盯著劉奕的面孔,“你和你那個將軍共同出席,那個情報局的將軍,你不記得了嗎?”
劉奕面孔一僵,陡地漠然,“你燒糊涂了。”
飛行員冷笑,“呵,不,我很清醒,那些相信你的人,他們才是糊涂了。
“若果他們不知道你是誰,他們最終到底會怎么樣?”
劉奕微笑傾聽的面色一變,突然從臺子里抽出手槍,槍口指著飛行員,打開了保險,“我想,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
她戲謔地笑了,“永別了。”
飛行員一驚。
但是,就在此時,門口忽然傳來有人的聲音,“劉奕?”
就在飛行員想要喊叫時,劉奕忽然用槍托,狠狠砸在飛行員的腦袋上。
飛行員應聲昏了過去。
她在飛行員昏迷后,轉身將槍放進臺子上的槍套內。
子文跨步走了進來,“剛才我好像聽到有什么聲音?”
劉奕假模假樣地端水,像是要去服侍飛行員,“噢,只有我跟飛行員,能有什么聲音,怎么樣了?”
子文狐疑地上下掃了眼,“還好,我已經將油管修好了。”
劉奕打濕毛巾,“能起飛了?”
子文搖頭,“現在砂子正在幫忙整理啟動器,還得差不多幾個小時,這個病人怎么樣了?”
他低頭看了下時間。
劉奕自信滿滿,“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
子文轉身,“原來,你還是會照顧人的。”
劉奕露出迷人的笑容,目送子文離去。
等到子文已走,她瞬息變了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