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屯村的草屋外。
徐青他們點燃篝火。
林杰走了過來,“新屯長將所有的長輩們,全都隔離起來,不讓他們出來。”
徐青從篝火旁站起,“這是為他們的安全考慮。”
林杰一愣,“是你勸新屯長,要率領全村人去反抗的?”
徐青都懶得回應。
微微搖頭,“新屯長是屯村的首領,這是她的命令。”
林杰皺眉不已,“他們根本不懂戰爭,他們會戰敗的。”
徐青撥了下火堆,“如果我們袖手旁觀的話。”
林杰走到徐青他們的身前,神情很嚴肅,“關于戰爭,你又知道多少?”
微微不樂意,“我起碼知道,如何保護自己的性命。”
林杰嘆了口氣,“我現在,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徐青實事求是,“任人魚肉,如果我們不反抗到底,那會有更多的人會死去。”
林杰自責,“如果我們在一開始,就沒有干預這件事情,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微微知道冰冷的事實,“那至少新屯長會死。”
林杰不可否認,“是的,一個人的死,一個貢品,可現在,你們將迎接大規模的戰爭與屠殺。”
徐青不認同,“你錯了……”
林杰直接打斷了徐青的話,“而這,也正是長輩們擔心的戰爭,這是他們世世代代所避免的;
“如今,因為我們的介入,打破了他們長久的現狀。”
微微憋氣,“現在是生死攸關的時刻,現在已沒有什么現狀,一切都已經改變了。”
徐青冷冷看著林杰,“這種不平等盟約,屯村反抗是遲早的事情,我們應該更加能看得明白。”
微微也冷著臉,“如果我們留下來幫助他們,至少他們還有生存的希望。”
林杰按照自己的理解,“那如果再發生怎么辦?還是你們想要代替宏村的地位,變成他們神圣的保護神?”
徐青這次是真火了,“林杰,你要弄明白,沒有人拿著武器威逼你留下來,你隨時可以走。
林杰與徐青冷冷對視,很久后,他轉身朝村子里走去。
微微很郁悶地嘆了口氣。
在如此關鍵的時刻,自己人意見居然產生如此大的分歧。
第二天一早。
微微將自己所懂得的自衛與殺敵的技能,全都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屯村的年輕人,包括少年與孩子。
那邊的徐青也沒有閑著,而是仿照華族古代,漢人對付游牧民族的騎兵的方法,在村外挖壕溝陷阱,對付鐵騎。
甚至,他還讓村民找到了原始石油,倒在了淺淺的壕溝內。
而在村外更遠的地方,林杰并沒有真的離去,而是在指揮村民們,在路上與林間布置陷阱機關。
在屯長的房間內,新屯長看向微微,“訓練的怎么樣了?”
微微肯定,“他們都很聰明,強壯……”
新屯長打斷了微微的話,“給他們幾個月時間,他們會成為好戰士的。”
微微點頭,“他們的確很棒,那件事,你告訴他沒有?”
屯長搖頭,“不,我們馬上就打仗了。”
微微不認為,“無論如何,你都應該告訴他,他也有權知道這件事。”
巧合的是,恰好被準女婿聽到了,“告訴我嗎?”
微微覺得此時不應該是自己參與的,“我們一會兒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