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長惱怒,“領到哪兒,領向死亡嗎?
“他們都是傻瓜……他們都不知道,契約之前發生的事情,掠奪、殺戮和戰爭。”
女兒肯定,“他們會了解的,他們現在和以前不同了。”
屯長慘然流淚,“不,沒什么區別,都一樣的,變得不同的,只有你一個人。”
女兒真摯,“我們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屯長流淚將丈夫的那個雕刻,給了女兒,在親吻了女兒的額頭之后,擦身而去……
在樹屋里。
子文和砂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不省人事的飛行員弄到了樹屋內。
飛行員明顯是失血過多的癥狀。
劉奕扒開飛行員的傷處看了眼,“只是被抓傷而已。”
子文望向砂子,“我想,我們應該留下來照顧他。”
劉奕想也不想,“不不,肯定要去修理飛機。”
她翻看飛行員的口袋“飛行員和我會慢慢熟識的。”
她見子文和砂子大眼瞪小眼,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你們都不想回家了嗎?”
砂子提醒劉奕,“他還認為他還在戰場上,如果他醒來,會很危險的。
劉奕滿意地盯著飛行員,“我保證,他不會打攪你們的。”
她見子文和砂子還是無動于衷,“飛機,女士們先生們。”
子文很不爽,帶著同樣面無表情的砂子,走向門口。
而此時在屯村內。
屯長女兒正站在村外的石碑上,仔細看上面的內容。
微微走了過來,擔心她,“你還好嗎?”
屯長女兒渾身輕松,“我從未有過的好。”
微微盯著墓碑,“這上面是什么?”
屯長女兒眼睛不眨,“我們的祖先,跟宏村簽訂的契約成文;
“我們送給他們處女來祭奠他們的神靈,他們允許我們貿易,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商業交易。”
微微若有所思,“可我看來,卻是并不簡單。”
屯長女兒自顧自,“小時候,我們經常玩屯村與宏村的游戲,每個人都想當宏村,搞得我媽媽氣得發瘋。
“我們看到他們全身盔甲,手持利劍,還以為他們是英雄。”
微微認真,“那你當時為什么不告訴她?”
微微盯著屯長女兒,“你的眼睛,你的頭發,你懷孕了?!”
屯長女兒一愕,“女人作為貢品,必須是處女。”
微微嚴肅,“是剛才那個男孩?”
屯長女兒靦腆點頭。
微微瞄向對方那平坦的小腹,“他不知道自己要做父親,是嗎?”
屯長女兒羞怯搖頭。
微微明白了什么,“這才是你逃跑的真正原因?”
屯長女兒幽幽,“我可以將生命給這個村子,但是孩子不行。”
微微跟屯長女兒朝村子走,“你應該將真相告訴你媽媽,她一定會理解你的。”
屯長女兒驚愕,“你怎么會如此肯定?”
微微笑了,“因為她也是母親。”
屯長的話,讓徐青他們意識到,走水路的希望破滅,因為沒有水路能離開這里。
北邊與南邊是原始叢林,東邊是沙漠,這些都是被他們已經探索過了的。